屏风那边。

方才韩悯还穿着小和尚的蓝布袍，这时要上朝，当然要换衣裳。

屏风挡着，看不见后边的人。

傅询抬手屏退众人，脚步无声，走到屏风那边。

屏风后的人们见他过来，也都行了礼，放东西，悄悄退走。

韩悯倒是没有察觉，背对着他，解上灰扑扑的蓝衣裳，蹬开沾满的鞋，直接踩在地上，然后掬洗脸。

低着的时候，脸上还都是珠，睁不开睛，忽然有个人从后环住他的腰。

韩悯一惊，意识惊呼声，极其害怕的“嗷”的一嗓。

正要退走的人们脚步一顿，不知该不该回去看看小韩大人。

他们对视一，最后还是掉向回。万一小韩大人被欺负，他们还能跟着一起求求。

不过况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可怕，小韩大人没有被欺负，被欺负的那个人，好像是圣上。

他二人面对面站着，韩悯脸通红，转看见自己还举在半空的右手，讪讪地笑了笑，试探地伸手指，碰了碰傅询颌上的一红痕。

他很不好意思：“没事吧？很疼吗？”

人们再次换一个神，完了，小韩大人把圣上给打了，好像还留痕迹了，要不要帮忙跪求？

而后傅询假咳两声，听懂的人们迅速离开“案发现场”，没听懂的韩悯还以为是对着他咳嗽的。

他小声辩解：“是你自己忽然靠过来的，我还以为……”

是哪个登徒。

而且韩悯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指甲不，修剪得很圆，也不怎么能伤人。

他仰着：“那你也挠我一好了。”

见着傅询抬起手，韩悯缩了缩脖，双闭。

却不想傅询用衣袖帮他了脸，拇指在他的角上，拨了一。

韩悯试着睁开一只睛：“啊？”

傅询看着他，思忖了一会儿：“你亲我一就没事。”

韩悯微怔，很快反应过来：“明白了。”

他十分自信地捧起傅询的脸，在他上快要消失的痕迹上亲了一。

“可以了。”

傅询瞧着他。

就这儿？就亲这儿？

写话本的时候倒是一一的，他的心都用在文章上了。

*

今日是傅询登基以来，一回不在初一十五的朝会。

人们手脚利索，很快就把紫宸殿整理好。

把赵存和他的龙椅一同搬去，换上原本的，用清冲洗地面，开窗透气。

所以众臣在殿中站定时，地面上还有渍。

韩悯重新换上正红的官服，秋装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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