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不过，韩悯只好默许他们跟着。

建国寺中有藏经阁，是一座九层塔。

韩悯登上宝塔最层，望向远。

此时已是傍晚，云蔽日，没有什么光亮。

寻常百姓家也不敢灯，整个永安城都灰暗不明。

他往北边望去，北边的城里，上却一盏一盏地亮起灯来。

赵存的人正在城。

他翻早已准备好的竹哨与纸条，把萝卜召来，给傅询传了信。

赵存不会在城里待太久了。

*

里也没有什么人在，大约是一早就躲起来了。

赵存就带着原先的宋国使臣，还有埋在永安城里不知多久的细作，大摇大摆地了城。

李恕就在紫宸殿里。

看见他在，赵存快步上前：“信王爷，这次多亏王爷了。”

季恒也跟着过去，笑着喊了一声：“舅舅。”

李恕披盔甲，严肃淡漠，最后看了他一，就转开目光，看向赵存后跟着的人。

“王爷这是何意？”

赵存：“我这不是怕信王爷初登基，忙不过来吗？此人多杂，还是去说吧。”

于是几个人一同了紫宸殿。

紫宸殿原本朝会之用，很少在夜里开启。

此时灯火通明，煌煌映在磨石地面上。

赵存一看九级玉阶上的龙椅，对李恕：“请信王爷坐吧。”

李恕也不推辞，登上玉阶，直接在位置上坐。

九级玉阶很，足以俯视殿全，如果此时将殿门打开，还能一直望到殿门前的石阶。

他犹豫了一瞬，到底没有把双手放到扶手上，只是在上。

而他甫一坐，赵殷就：“依臣之见，如今永安已在王爷掌控之中，接来最要的，还是安抚百姓。昔日汉祖约法三章，才得民心。如今陡然事变，百姓一时间反应不来，不如趁机安抚百姓，收归民心。”

其实这话是说给赵存听的，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李恕，赵存无法，也只能说：“这是自然，我也会约束底人。”

他又：“其实还有一件事更为要，傅询在虎牙山，只要收到消息，随时都会掉回永安，不知王爷有何对策？”

李恕：“我自会封锁消息，在返程途中设埋伏。”

赵存暗笑：“那就好。”

要设埋伏，李恕手的人又要分去，对他来说自然是好的。

几人各怀心思，季恒忽然开了：“要是有人跑去通风报信怎么办？”

李恕对他已经忍无可忍，如今戏，只能耐着：“不会，城门已经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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