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说得这样直接。

傅询继续：“等攻宋国，一统天，他在朝堂上的位置了，无人再敢议论，朕就封他。”

这回太后也顾不得别的什么，脱便问：“皇帝可想好了？”

“是。”

“既然如此，那哀家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是最好。”

两人在朝堂后多年，知有些事，到为止就好。

傅询已经是手段的青年帝王，不单是这件事，还有许多事，他不像当年的先太，年纪尚轻，势力微弱，需要太后的支持与谋划，他只需要太后的“沉默”，只要她不手就好。

如此，他也可以继续给太后提供无上的尊荣。

太后不会以为，动了韩悯，就会让傅询改变主意。她自作聪明，反倒会打破平衡。

倒不如永远保持这样的状态。

到这里便无话可说，傅询起要走：“儿臣告退。”

太后：“不留来用了晚膳再走？”

“不必，来时也没有事先告知，想来他们没有预备多余的饭菜。”

“那让他们现在去，煲猪脚汤还来得及。”

傅询笑了一：“母后忘了，这里是建国寺。”

“是，那……”

他又：“母后也不记得，我与韩悯小时候常喝猪蹄汤，是因为打架摔断了手和，不是我们喜喝，我们也不喜。往后母后还要往福宁殿送菜，还是换几样好。”

太后哪里知？

只是见他们小时候，元娘时常送汤给韩悯，心想着傅询应该也喜，才留意着让膳房去。十几年了，也没有再留意过别的什么。

傅询最后：“父母之，为之计远。母后还是对大哥更上心。”

太后张了张，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

傅询一来，就有个人从不远的围墙那边探脑袋，神秘兮兮地朝他招了招手。

韩悯扒在墙角，一双杏直勾勾地望着他。

傅询忍不住勾起角，屏退侍卫，朝他走去。

“怎么在这里等？不是说第四个角门吗？”

“你看到啦？”

“嗯。”

傅询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举起来，再将拇指回去。

方才韩悯躲在韩识后边朝他挥手，是这样挥手的，意思就是晚饭后，第四个角门见。

韩悯：“我以为你没看到，早吃完饭，就早过来了。”

两人并肩，顺着围墙边的小路走。

韩悯忽然叹了气：“我哥的还没全好，就已经这样了，等他好了……”

他怜惜地抚摸傅询的脊背，和摸猫的手法一样。

傅询却：“我打得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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