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岩的，那应该是新法推的事。”

如今漫孤舟，将韩悯一并淹没。

傅询笑了一声：“你怎么维护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老傅从小就不想着学习，天天想着搞早恋，习武还是为了搞早

韩悯想了想，他与傅询自小就认得，傅询这个人小时候怪懒的，还是个小胖。

傅询不再说话，韩悯还以为他是说不话来了，得意地翘了翘脚。

“什么时候？”

难他说的是这个冬天？

韩悯转：“怎么了？”

“我说是我先动心的，让他不要怪你。我真是天第一好人。”

他忽然想到什么，惊讶：“难不成？不是吧？傅苟，你一开始还想跟我搞早恋？”

韩悯问起傅让，才知他这阵再跟着先太习武。

后来有一年冬天，腊月里，韩悯忙着帮家里人挑选零，置办年货。再等年节时见到傅询时，忽然发现他了不少，还瘦了许多，脸上线条都朗起来。

“我从桐州回来之后就发现了。”

“啊？”

他将折翻开，傅询也不看，只是瞧着他。

再待了一会儿，韩悯撑着手要坐起来：“休息够了，继续批折吧。”

“七年！你从小就是个……”

“是你先动心的？”

他忍着燥意，继续算时间，那年他才十三岁。

他掰着手指算了算，他记得那年他才……

掌心发，贴在他的腰上，仿佛透过衣料，灼韩悯的肤。

韩悯在案前坐好，挽起衣袖，拿过一封折。

了。”

“是呀。”韩悯抬手，摸了摸他左边眉尾上的细小伤疤，“就是我帮你画完眉那个晚上，也是我束冠的前一天晚上。这个日好，我一动心，就可以成年人的事了。”

“是啊。”

韩悯看着他，透过他的睛，望见重得化不开的喜。

傅询轻笑：“是吗？”

傅询再问了一遍：“怎么是你先动心的？”

傅询把他拉过来，低吻住。不消他说，直接把后边那两个字付诸行动。

韩悯不服，反问：“怎么不是？明明就是我，昨天也是我先主动的。”

七年的不知不觉间，年少时的意早已化作滔天浪，将韩悯团团围起，只留方寸土地。

傅询却仿佛没有条理地说了一句：“我开始习武的那个冬天。”

还没来得及算清楚，傅询的双手就扶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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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傅询的手还没好，是韩悯帮着批的折。如今傅询好了，却也习惯两个人一起看折了。

可是这有什么特别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