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悯把言的手在猫背上，系统甩了甩尾。

言低着，应了一声：“嗯。”

言连也没抬，韩悯凑过去看了一，想起上回在文渊侯府的形，心中一惊，连忙揽住他的肩，搓搓胳膊安。

*

这像是一本字书，解字的书。

韩悯再仔细地看了看：“爷爷有心了。”

韩悯从架上一条净巾，一面着发，一面：“你喜的话，借你一个晚上。”

他想问问爷爷还记不记得那册戏本，又庆幸自己没有在听到爷爷写书的时候，无遮拦地就问了来。再也找不回来的戏本，可以用一卷新的字书填补。

他把酒壶递给言，嘱咐他拿好。

韩悯以为这回几个老人聚在一起重写的，也是这本戏本，结果一看小剂那里的书稿，却不是。

他把爷爷的拐杖拿过来，把老人家们一个一个送回房间。

“你不是特别喜文人吗？辨章龙章凤姿，开心。”

曾经韩爷爷也写了许多的文章。他一跃成为“文官之首”，凭借的是一本，后来韩家遭难，罪名也是他的一本戏本戏说国史。

韩爷爷：“这些天教他和老杨识字，我和你老师都觉着，现在的字书文人气都太重了，刚开始学压就看不懂。正好我之前也给老杨编过一本，只编了最常用的一百个字，现在得闲，和你老师再重新编一回，把三千个字都编去。”

韩爷爷浑浊的里放着光：“德宗早些年就说要开化民智，应当有一本贩夫走卒都能学的字书。这才写了十来个字，你看看有哪里要改的？”

韩爷爷年老，手抖，提不动笔。这阵教小剂识字之后，再要写东西，就自己述，小剂执笔。

他兴致不，韩悯便走上前，把猫抱起来，放在他的上：“来吧，摸吧，跟我客气什么？”

戏本写的是他们几人，他们几人再编字书，遗憾自然不成遗憾。

系统咬牙：“韩悯，我就是你哄人兴的是不是？”

看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戏本写的是此时在座的几位老人家，外加德宗皇帝的事。后来遗失了，韩悯找了很久，也只找到一张纸。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韩悯斟酌着开：“辨章，其实……”

韩悯房里还有一张小竹榻，留言睡一晚也正好。

他着漉漉的发回房时，言和统白猫并排坐在榻上，言伸着手，小心地帮它捋。听见韩悯回来的动静，就收回手。

“既然是给他们看的，不如添上几个从戏本话本里摘来的句。”韩悯把书稿还给小剂，“不过今天太晚了，爷爷快回去睡觉吧，明天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