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后，将他二人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琴声低沉，随后，一声急促的弦音将曲打断。

只听那位云公：“失礼了。我见王爷兴致缺缺，想来是我的琴声不好，使王爷烦心，一时失神，所以……”

赵存声调稍缓：“不关你的事。”

“可……”他言又止，最后只，“我去换一把琴。”

赵存：“不必弹了。”

云公声：“那我就在这里陪王爷说说话。”

赵存很吃这一。

他从小不受，仰仗旁人鼻息过活。

就算了王爷，他也知这都是妹妹的功劳，旁人也总是自觉不自觉地这样提醒他，他自然也埋怨妹妹势，后来就变作憎恶。

忽然有个人对他百依百顺，一一个“王爷”，还要仰仗着他才能过活，他自然喜。

默了一会儿，云公又：“王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我虽无能，却也愿意为王爷排解排解。”

赵存停了停，没好气：“那个楚钰，今晚把从我这儿抓去审问的随从送回来了。”

隔房里的赵殷恍然大悟，难怪刚才那位楚大人没有跟着一起过来，原来是送尸去了。

只听云公又：“那可是好事啊，他又能回来伺候王爷了，难不好吗？”

赵存不知将什么东西往桌上一摔，重重的一声响。

“只送回来一尸，说是审问的时候不小心手重了，让我多多海涵，还送了一群随从过来。”

云公愕然：“这般？”

赵存见他的模样，提音量：“那可是我最喜的随从，他说打死就打死了，我就看不惯他那副模样，分明就是不把我放在里。还送了一群人过来，不就是想在我边安线吗？真当我看不来？”

“这……”

云公这句话，最后化作一声轻叹。

“你怎么了？”

“先前圣上一时兴起，在松竹馆了个劳动改造，这位楚大人就是负责松竹馆的。”

“他欺负你没有？”

他没有回答，反而拿着琴要走：“我还是去换一把琴吧。”

赵存上前拉住他：“他欺负你了？”

云公还是没有说话，把事都留给他自己想。

欺负了没有？自然是欺负了的。

他弹了好久的棉呢。

沉默良久，两两无言，最后云公轻声：“王爷别怨我多嘴，我觉着，齐国的朝廷，真不把我们这些人当人。”

赵存一听这话，对人的怜惜，对齐国的怨恨齐齐涌上心。

云公又低声：“圣上只会治军，不会治国，坐拥天，百姓怨声载，又有何用？”

赵存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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