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得你的笔迹，是你帮圣上批折的，遣词造句也是你的风格。”

“哦。”

“好比这几日，百姓都心照不宣地认可圣上和起居郎才是一对，比查清楚这件事，也有用多了，是吧？”

打开看，里面也不过是一些小玩意儿。

韩悯愤怒捶床：“你们三个合起伙来欺负我，

“其实明人都看得来，这件事，除荣宁公主外，其他宋国使臣都有份，特别是广宁王。”

楚钰怜地摸摸他的鬓角：“惜辞宝贝，你要明白，天底没有永远的红火。松烟墨客写红了七八本书，也该到松烟墨客自己红了。”

在里待了两三日，这日是楚钰当值，韩悯仍旧帮着傅询批折。

“如此，那多谢堂兄。”

“是，当时你不在，所以帮你放来了。”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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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悯说不话。

韩悯推开他，坐起来：“那我的呢？”

“这也没错。”

*

大约是赵存听说荣宁公主给他送了东西，也忍不住教人送些东西来，顺便打探消息。

韩悯也不敢跟他说，只：“圣上可能有自己的打算吧。”

楚钰仰面看着房梁，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翻抱住他。

韩悯转看他：“我哪有？”

，也没来得及问堂兄，宋国荣宁公主的礼，是堂兄帮我收的么？”

楚钰枕着手臂，看着房梁：“为什么呢？难圣上不敢动赵存吗？”

韩礼接礼时，赵存的人跟他了两句近乎，还给他留了驿馆的地址，让他若是有事，可以随时来找赵存。

“不是，你的那几本能红，是因为你写得真，小到福宁殿里了什么香，圣上午膳

楚钰抚摸着他的发，微笑着说：“你反思一，你之前写的、那几本为什么红？为什么会比它们更红？”

中午休息的时候，楚钰向他抱怨：“球场那件事，再给我时间，就能审来了。结果圣上就不让我查去了，你也不让我查。”

韩悯放手里的东西，转而拿起左手边的礼盒。

“那当然是因为楚大少爷舍得砸钱。”

送走韩礼，韩悯把收的礼都整理好，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裳与一个笔橐，就了。

“旁的人都看得来不就好了？有的时候，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认可一件事，可比查清一件事有用多了。”

韩悯猜的大致不差，不过有一他没想到。

韩礼坐在位置上，神如常：“不必客气。今日早晨，宋国的广宁王也送了东西给你，就在你左手边。”

我不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