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见过会跑的球没有？不过想来，凡事后来居上，也不无可能。王爷说是不是？”

赵存面铁青，想到此来的目的，也不好发作，只是说了一句：“几日不见，小韩大人还是一样伶牙俐齿。”

韩悯笑了笑：“过奖。”

缓了缓神，赵存又：“既然陛今日驾临，光在台上看着有什么意思？不如去打一场？我与妹妹也技了，正巧随行的几位使臣，也都会打球。素闻陛善骑，想来球也打得好，不知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与陛来一场？”

他分明不怀好意，也不知有什么计策等着傅询。

但是倘若贸然拒绝，恐怕赵存又要说伤害了他们使臣的，又要说齐国是不战而惧，当着这么多臣民的面，实在是不好拒绝。

憨憨的傅让也看来了，他一抱拳：“皇兄，不如让臣弟代劳……”

而韩悯在心里将说辞过了一遍，觉着还算是差不多的借，才要开，就被傅询住了手：“不要，你在这里看着就好。”

他转吩咐卫归：“去柳家的棚里，把江涣、柳停他们喊过来，你也准备着。”

他又看向傅让：“你既然想打，就再打一场。”

傅让：“是。臣弟也许久没有与皇兄一起玩过这些游戏了。”

最后傅询看向李恕：“小叔叔也来？”

李恕起作揖：“臣遵旨。”

还以为要和韩悯一番争辩，却不想如此简单就说动了他们，赵存自然兴，笑着行礼：“那就请陛与诸位王爷大人准备着，本王与妹妹也去稍作准备。”

*

宋国的球规矩，两边人数相当即可，原本傅询想的是凑七个人，结果穿着男装的柳毓也跟着过来了。

“陛，对面有一个荣宁公主。依我看，我们这边也该有一个女，省得到时候胜了，他们说我们胜之不武。”

见柳停没有反对的意思，傅询便允了。

侍从捧来襻膊，侍奉傅询的那个小太监不太熟练，有些手脚的。

韩悯见了，便接过去：“我来吧。”

那小太监终于解脱了一般，抹了把额上的汗：“多谢小韩大人。”

韩悯站到傅询后，才知他为什么不好。

小太监有些矮，傅询则生得太了，他够不着，又不敢让圣上蹲。

韩悯想了想，拍拍傅询的肩：“还是劳烦陛扎个步吧。”

小太监全一僵，害怕地牙齿磕碰，咯嗒地响。

小韩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

而傅询却恍若不觉，照他的话，半蹲来：“这样可好？”

“嗯。”

韩悯帮他系好衣袖，又绕到他前，帮他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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