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礼笑着握住他的手：“那我以后叫你悯弟弟了？”

船上舒适轻便，但韩悯还是担心爷爷年纪大了，旅途劳顿，在船上总是跟爷爷一起。

这时经过韩悯的房间，他指了指房门：“这是你的房间，我认得。”

“……也行。”

韩悯连忙“呸”了三声：“胡说八，爷爷命百岁，爷爷你也快‘呸’。”

韩礼面上笑意愈重，对他了个揖：“多谢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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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环在最前边，忽然看见前边有蹄扬起的烟尘，他抬起手，叫停车。

“前面有人。”

“现在过去也不迟了，老师可能没有力指学生。不过我认得去年科考的楚探，可以帮你引见。”

“谢谢，我不在的时候，辛苦你照顾了。”

临走前一夜，韩悯陪着爷爷在桐州祖宅里走了一圈，亲手将宅门锁上。

韩悯把他扶起来：“不用客气。”

“不会。”

韩悯骑着上前：“怎么了？”

两年前来桐州时，带的东西就不多，这回要走，要收拾的东西也不多。

蹄哒哒地快速靠近，

韩礼看韩悯有些为难，忙：“爹，你又不读书，你不懂的，别为难弟弟了，我和弟弟说说话。”

船前，他用萝卜给傅询发了封信，告诉他中午就能到。

韩爷爷与韩识、小剂坐一辆车，韩佩与女眷坐一辆，后边的车载着行李，其余人等都骑着，在车周围。

一向不太会同还不熟悉的人应酬，韩悯站起，缓缓地挪过去。

他嘱咐韩悯：“等爷爷死了，一定要把爷爷送回桐州。”

八日后的清晨，抵达舟山镇，几辆车停在码，是早就安排好的。

这日清晨，韩爷爷将城外小宅的门锁上，一家人分别上了车。

“是。”

韩悯：“我明白。”

在桐州待了两三日，将东西都整理好。

沉默了一会儿，韩悯最后：“你是后年的殿试？”

韩爷爷心中有预，此去永安，恐怕有生之年再也无法回到祖籍之地，有些伤。

他继续：“之前伯爷怕你的房间积灰，要收拾收拾，搬东西的时候差摔了，幸好我来得及时。”

*

那韩礼笑面盈盈，两个人绕着走廊说话。

及至那人近一些，韩悯一就认他来：“他怎么过来了？”

他：“你不用为难，我爹也只是看我每日在家苦读，想着我去走走，会好一些。”

卫环也惊讶地瞪大了睛。

与来时一般，半日的路程抵达码，改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