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得懂兵书。

小剂还在写大字，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自然是简单的。

韩悯也不再他，专心帮小剂看起功课，把几个不太好的地方圈来，让他回去再改。又给他写了几幅字，让他回去再描。

布置完功课，外边就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来。

方才天昏黑，此时雨，也不奇怪。

韩悯便：“明日再改吧，今天太晚了。”

他们这四个人，虽然韩悯与柳停是师兄弟，韩悯与小剂、卫环也都十分熟悉，但却是一回这样聚在一起。

船上的睡榻都是固定在地上的，都不，这间房里有两个睡榻。

外边又着雨，他们就预备今晚窝在一间房里过一夜。

原本韩悯与师兄在一，后来发现卫环实在是太吵了，便把小剂换了过来。

小剂将被褥抱到韩悯这边，小声唤了一声：“公。”

韩悯就往里边挪了挪：“上来吧。”

卫环枕着手，平躺着：“好像小时候，我哥带着我，和韩二哥、五王爷，还有圣上，冬日里挤在一间房里玩儿的形。”

他开始怀念童年时光。

韩悯不大怀念，和朋友们待在一起是很好，但是那时候傅询总是趁他睡着了，拽他的发。现在也一样。

卫环又：“韩二哥，讲个故事嘛。”

韩悯闭上睛：“不讲。”

卫环不依不饶：“讲一个嘛。”

他想了想，笑着：“那就讲一个三只小猪的故事，小黑猪的故事。”

卫环躺回去：“那还是不要讲了。”

闲聊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柳停讲了个鬼怪话本上的故事，红衣孤魂，合着窗外雨声风声，把另外三个人吓得不轻，都躲在被里，不住地发抖。

“师兄，你怎么也看鬼故事？”

“在学里从学生手里收来的，他们躲在被里看，吓得睡不着，白日里就犯困，我也想见识一，就看了一些。”

卫环：“快说其他的转移一注意力，要不我们今晚就别想睡了。”

韩悯转去问小剂：“你怎么不说话？”

“我……”

韩悯想了想，翻过，撑着：“你学写字也学了几个月了，还没有考过你，我问你几个字。”

小剂认真地，将韩悯问的字，一一在手掌心写来。

再问了他几个，韩悯就忍不住犯困：“学得不错，继续努力，先睡吧。”

渐渐地就没有人再说话了。

韩悯将傅询给他的剑放在枕前，一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他再翻了个，侧躺着，将手伸过枕，摸着剑柄上的刻字，安心地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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