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环假咳两声：“我也只是随便猜了一，别笑我了。”

韩悯仍在咳嗽，靠在小剂边，就连一向和的柳停，也憋不住扶额失笑。

“傻黑豚。”

卫环泪心底，试图转移话题：“那公主派一个侍婢过来什么？”

“方才那人，我看着，也不大像是普通的侍婢。”韩悯笑了笑，“不过这事还是要问问小剂的意思，他比较明白。”

小剂想了想：“我看她，也不像是宋国中的侍女，径直就闯来。手太细，不像是常年事的。端盘的动作也不太稳当。”

卫环又问：“那她是谁？”

“方才在寺门外，那位公主……”

小剂看向韩悯，韩悯：“没错，你继续说。”

“那位公主一直不曾揭面纱，所以，我想她就是公主。”

卫环倒一凉气：“她想什么？”

“她想试探我们，不过不知我们哪里惹了她怀疑。确切来说，她想试探韩公。柳公也坐在此，她却视而不见。两次行礼，都只对着韩公，也只跟公说话。”

卫环再一：“我的天呐，她也太过分了，化装成侍女，就为了偷偷来看韩二哥。不行，我无法容忍，圣上吩咐我一定要照看好韩公……”

小剂用筷敲了敲他的碗沿：“你快吃吧，吃好了就赶路。我们去桐州，他们往永安城去，这阵都不会再遇见了，不用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卫环慨：“你好聪明啊。”

小剂了嘴角：“不是我，都是韩公教得好。”

“韩二哥好偏心，怎么不教我？”

韩悯笑着揽住小剂的肩，对卫环：“我可没教。小剂才跟了我几个月，你都认识我十来年了，他比你聪明，怎么能是我教的呢？小黑豚，不要推卸责任，反思一自己。”

小黑豚泪成河。

韩悯把几碟心都推到他面前：“你吃吧，多吃。”

*那侍女捧着盒，脚步匆匆，赶回另一边的厢房。

宋国广宁王赵存就等在房里，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去。

“怎么样？”

“果然没错。”

侍女抬起手，在颌后边摸索了两，将面揭来，一面：“齐国皇帝带的几个人里，有一个太监，一个侍卫，还有一个文人模样的，应该是文官。旁人怎么能带太监行？确定是皇帝本人没错。”

“心送去了吗？他应该不会记恨……”

赵存言又止，侍女将面完全揭来，正是荣宁公主的模样。

“兄放心，他是皇帝，这件事就这样圆过去了，不会怪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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