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让他坐。

似是随：“朕给你准了假，你就从来不，没良心。明天就走了，也不懂得来，求一面各通行无阻的金令。不过也难怪，你一向怪傻的，这么好的求恩典的机会也抓不住。”

瞧瞧皇帝陛说的这是什么狠话？

韩悯也不知他想说什么，只以为他在欺负自己，瘪了瘪嘴，闷闷：“臣愚钝。”

但是默了一阵儿，傅询也没有听见他开，只好再抬看他。

平时这么聪明，怎么连暗示都听不来？

他只好：“你快求朕。”

朕才好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给你。

韩悯不习惯向他开，想了想：“那，求陛……”他歪了歪脑袋：“赏东西给我？”

行吧，这样也算是求了。

被韩悯歪脑袋可到的傅询以咳嗽掩饰，抬手拿走摊开倒放在案上的书卷，底是一面小巧的金令，上边铸着一个“御”字。

他将金令推到韩悯面前：“御令无阻，通行四方，见此令如朕亲临。拿去用。”

这东西有贵重，韩悯双手捧起：“多谢陛。”

他将令牌两面都看过，就连上面的小字也看了一遍。

傅询见他呆呆的模样，轻笑一声。

韩悯倒也十分诚实：“臣又不是使西域，去一趟桐州，至多一个月就回来了，应该用不上这东西。”

“带着方便一些。”

“还是多谢陛。”

傅询又问：“记得把那柄剑带上，晚上睡得着吗？”

“还行，抱着剑的话，就……”

他立即住，说漏嘴了，把自己抱着剑睡觉的事说来了。

但傅询还是听见了。

“你这几个月，天天抱着剑睡？”

“也没有每天。”

傅询也没有生气，面上反倒有些笑意，想了想，忽然问：“你想不想抱一别的东西？”

韩悯疑惑：“什么？”

这不是个好时机，傅询的拇指挲了一袖衣缘，顿了顿：“没什么，等你从桐州回来再说罢。”

“好。”

傅询又问了他几句话，后来韩悯说楚钰还在外边等他，他们要来不及了，傅询便放他去了。

临走时，他的语气却仿佛有些酸溜溜的：“你的那些文人朋友，就是比朕要一些。”

他从来不这样说话，怪酸的。韩悯不知该怎么应对，作了揖就去。

傅询则继续翻书。

可是此时天渐暗，也不知他不灯，是怎么看的书。

黑暗中，他将手搭在韩悯用过的茶盏上。

从前因为韩家抄家的缘故，他与韩悯足足分开过两年，如今再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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