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悯嗤笑一声，拢着衣袖过去看看。

他回去之后，也不对这话抱太大的期望。

“不是我，是你的鹰。”

柳老学官沉脸来：“你都被他说成卖笑的了，还没放在心上？”

今日柳停与江涣都不在，韩悯走院，走过一条廊，便听清楚正门那边在说什么。

“真没有，我看妹妹们都好的。至于季恒，还不够让我久地记恨。”

系统用苍鹰翅膀拍了拍他的肩：“韩悯，两刻钟到了。”

一遍又一遍地朗声喊：“小人季恒，恭请韩大人。”

韩悯笑了笑：“统，你说话从来不用‘呀’这个后缀，你有问题。”

韩悯乖巧：“知了。”

“不是什么要的事，我自己都没有放在心上，什么还要告诉老师？”

他推门去，系统也连忙飞过去跟上。

有意让季恒多跪一会儿，系统便：“没有呀，什么声音？”

“统，你好重。”

柳老学官将桌上的栗糕整碟端给他，看了看正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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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在天香楼，李恕把季恒带走，对他说，日后让季恒向自己赔罪。

韩悯偏了偏：“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却不想，今日李恕还真的带着季恒上门

系统在他上蹦了蹦，最后到案上。

“不想去，我嫌脏睛。”

“好。”柳老学官笑眯眯地应了，“那就让他们去回了。不过还是要请信王爷来一趟，好不好？”

日渐起，晒得季恒额上背上全是汗珠，汗中，他不大睁得开睛，又渗背上的伤里，细细密密的刺痛。

柳老学官与柳岸也坐在正堂里，正对着府门。

“那你不去？”

韩悯：“那是自然。”

毕竟他二人才是亲甥舅。

添了两三回茶，柳老学官看见韩悯，放茶盏，朝他招手。

“回再办什么事，过来说一声。”

系统急：“诶？不是说了没有声音了吗？你嘛去？”

韩悯正捂着耳朵睡觉，自动屏蔽外界的声音，睡得也不是很好。

韩悯应了一声，迷迷瞪瞪地抬起，睛，提起笔想要写字。

闻言，韩悯却搁笔站起来。

系统停在他的肩，把他的肩压去半边。

“小人季恒，恭请韩大人。”

“我今日才听信王爷说起那件事，怎么不告诉老师？”

觉着实在是可笑，系统再看了一会儿，就挥舞着翅膀，回到韩悯房里。

韩悯上前行礼，伺候的小厮端来圆凳，就放在柳老学官边，离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