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毓答不。

韩悯笑着看向她，还是以鼓励为主：“或许可以，但是开了女学官的先例，接来，女自然也能读书仕。”

原本韩悯想跟她说这个，但是碍于时代礼法，没有轻易开，却不想她自己说来了。

潭碧绿清澈，映韩悯的模样。

韩悯：“你看，你喜的人一碰就碎了。”

柳毓一抚掌：“对，就要这样。我不要嫁人了。”

思想超前，大齐反封建第二人。

他刻意反问：“姑娘家为什么可以不嫁人？”

韩悯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让娘亲别来烦我，就说了你的名字。可是韩二哥哥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姑娘家一定要嫁人？”

韩悯又：“你现在喜，不过是匆匆看了一，回去之后，便把天底最好的词儿都加到我上。你喜的是假的韩悯，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回去问问你兄，我很骄纵的。”

韩悯不动声地往远离她的方向挪了挪。

这小姑娘在说什么胡话？

学着方才的老方丈的模样，说了两句佛偈。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你年纪小，一时被相迷了也是有的，要是等我老了呢？”

“我也没想好，不过是随一说。”

柳毓捧着脸，思忖许久。

“那也不过是最好的选择罢了，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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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毓苦恼地挠挠，却发现自己上束着发冠，她灵机一动：“韩二哥，你说我要是扮成男装，能朝为官吗？”

柳毓将问题反抛给他：“要是不想，为什么不呢？”

两个人就在小潭边蹲，将米粒散里。

她退了一步：“那……像兄那样在学女学官呢？”

方丈给她讲了许多佛理，但是她好像还没有想过这么简单的问题。

这时几尾锦鲤摆动鱼尾，激起潭底淤泥，搅浑潭。

她最后：“可是娘亲总是问我，我觉得你就是最好的选择，你比永安城里其他贵公好多了。”

韩悯抱起木钵：“不是说帮我喂鱼吗？”

“好啊。”

柳毓默了默，最后：“也是，需要小心呵护。”

柳毓抱着手，小声：“韩二哥哥，你要是不想娶我，那我娶你吧，我去写诗挣钱，我肯定比别的臭男人懂得珍惜你。”

“大抵不行。被发现后，会牵连整个柳家的。”

“我知。”

“这件事你可要想好了，柳夫人那儿你要怎么说，世人悠悠之，你要怎么看待？”

建国寺养的鱼有些年了，都是大尾的红锦鲤，颇有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