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太多，审了快有一个半月，今日才算是将卷宗整理来。

卫归抱着佩刀站在恭王府前，不多时，便看见远一辆车缓缓驶来。

他整理好窄袖，清了清嗓，走府门前的石阶。

在车停，里边人掀开帘车时，抱拳行礼。

“臣卫归参见陛。”

傅询应了一声，回过，扶了一韩悯。

卫归又笑着喊了一句：“韩大人。”

韩悯还礼：“卫将军。”

卫归侧开，让他们先行，一面：“江大人都已经预备好了。”

知韩悯害怕暗室，傅询特意吩咐把傅筌提来审，就在恭王府的一厅堂里。

在暗室待了近一个半月的傅筌，也被着洗了把脸，收拾得净一些。

他手脚上都着镣铐，跪伏在地上。看上去瘦了许多，新换的素白囚服空空的，一双睛陷去，黑得死气沉沉的。

厅堂正中与两侧都摆着圈椅，是恭王府被查抄之后，临时安放的。

几个士兵守在外边，江涣坐在左侧的椅上，手里捧着碗筷，边的桌上摆着几个清淡的小菜——

他在吃晚饭。

而后看见傅询到了，江涣便放碗筷，让人把饭菜端去。

傅询摆手：“你吃罢，吃完再审。”

他在堂前的位置上坐，又让韩悯在他边坐，随手翻了翻放在案上的卷宗，最后却把一块心递给韩悯。

卫归扶着佩刀，站在他们后。

江涣则继续用他的晚饭。

丞相事务繁忙，常顾不上用饭，只有偷闲吃东西。

而他脊背直，动作端方，吃得很香，偶尔还抬看一看傅筌。

不像是在吃饭，倒像还在审讯。

他很快就解决了晚饭，让人将东西收拾好。

江涣拿起手边的卷宗，翻了两页。

若不错，今夜的审讯应当是最后一次审讯，待傅筌画押认罪，就可以昭告天臣民。

罪名太多，一时间说不完，只挑了重来讲。

于国不忠，弑父杀君，意图谋反，还有——

残害手足。

问过前几条罪名。这一个半月来，傅筌早已受不住，江涣问的事都一一答了。

好半晌，江涣的目光自卷宗上移到傅筌上：“三年前，先太狩猎死，你了什么？”

傅筌张了张，却说不话来。

其实这些话，在此时说前，就已经问过几遍，这是最后一次，给他定罪的审问。

傅筌抬起，放空的目光不知看向谁。

他哑声：“先太箭里有三支箭，是被事先调换过的，蜡制的箭，混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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