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悯了声谢，一撩衣摆，在凳上坐来。

之后开始奏事。

起居郎自侧，待皇帝落座后，捧着纸笔，侍立在他后。

“这恐怕于礼不合……”

心里的韩在火：“你很得意噢，皇帝陛。”

见他认真的傻模样，傅询忍不住偷笑。

朝。

而后由丞相携百官行礼。

“要是还来不及呢？”

继续记录。

询看过来，朝他笑了笑。

韩悯自然也注意到了。

皇帝上殿，缓步登上九级白玉阶。

而现实中的韩悯调整了一表，只：“臣跟得上。”

而之后，群臣也没有注意到，

起居郎自然应当将注意力放在皇帝上。

“那臣努力跟上陛说话的速度。”

江老丞相从前是恭王旧党，上个月为了保留最后一面，告老辞官。圣上也不避嫌，直接将老丞相年轻的儿江涣提丞相。

没一会儿，忽然有个人在他后唤了他一声。

“韩大人。”

这两年他写的字，比前十几年写的还要多，有时候赶得急了，连夜赶来，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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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悯握着笔，一刻不停地记录，偶尔抬看看傅询，再低沾墨。

他在桐州时，一个人两份活儿——抄书和续写话本。

韩悯回，那人指了指放在他脚的小板凳，轻声：“韩大人请坐吧。”

他又问：“要是来不及记，你怎么办？”

韩悯疑惑，韩悯不知。

宋国的使臣不日就会抵达永安，恭贺大齐新皇登基的事。群臣都在听他说话，没有人注意到阶上。

如今江涣一紫袍，立于殿中最前，手执玉笏，弯腰行礼。

紫宸殿乃帝王临朝之所，韩悯跟着傅询过去时，群臣肃立殿中，不闻一声。

离早朝还有一段时间，没有乘辇，两人走在上，后跟着两列人。

傅询以为他会跟不上，完全是多虑了。

他不常用自称，在韩悯面前，为了调某件事才会用。

傅询清了清嗓：“你要是求一求朕，朕就等你。”

*

韩悯低在纸上写一个字——

他换过一张纸。

傅询悠悠：“你一回上朝，不要东张西望，只把目光放在我上。”

“你用笔杆敲敲龙椅，我就等你一等。”

只当他是好心提醒，韩悯应：“是。”

新朝新气象，而今朝中官员大多换了傅询自己的人，但仍有许多琐事需要理。

那时候江涣正在禀奏，江北

傅询抬了抬手，后的侍便：“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