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麻烦了。”

“不会。”

而后柳老学官告退，韩悯跟着老师作揖，最后扶着老师离开。

*

车平稳，柳老学官端坐在正中，正闭目养神。

韩悯坐在一边，终于想起来把系统放来。

系统“哼”了一声：“你和傅询又什么不让我看的事了？”

“没有，就是他以为，他让我起居郎，我会不兴。”

“就这？你把我屏蔽了，我以为你要一些我不能看的事，结果你们就谈这个？”

“是啊，怎么了？”

系统：“先前他让你起居郎，你不是不乐意的吗？你现在说你不愿意，他有给你换吗？”

韩悯抬望着车：“没有。”

“得，白说。”

“我是说，我没有觉得不愿意，我现在觉得起居郎好的。”

他确实是很兴的模样，撑着手一边晃脚。

而这时车驶门，走远了，柳老学官睁开睛：“悯哥儿，你笑什么？”

韩悯收敛了表：“没有啊。”

柳老学官摇摇：“早晨才跟你说的话，你就忘记了。”

见老师有些严肃，韩悯忙搂住老师的胳膊：“没忘记，没忘记，‘帝王心易变’嘛。”

“你记得就好，别和你爷爷一样。”

“我知，我后是整个韩家，不会胡来的。再说了，我又不是给傅询嫔妃，没有这么多‘易变’要顾虑的。”

柳老学官拧他的脸，佯怒：“又胡说。”

回到柳府，韩悯将老师送回房中，这才转回到自己房里。

他关上房门，在案前坐，再一次拿写了一半的书稿。

他翻了翻前边的容，然后提笔沾墨，哼着歌写话本。

系统：“你今天心不错。”

“是啊，我从前总觉得写话本是迫于生计，今天跟傅询说了一通，忽然发现，其实我自己也喜写话本的。”

“是喜写话本，还是喜写‘圣上’？”

韩悯放笔：“你今天也怪怪的。”

系统故玄虚，话只说半句：“早晨控制中心给了回复。”

“哦。”韩悯想起来了，“你用我的补偿，去换了‘傅询老婆’的系列剧。这次你又问他们什么了？”

“上回说到‘男皇后’，我一时兴起，就去问了一，傅询的老婆到底是男是女。”

韩悯低翻书稿，仿佛不是很在意，仿佛又有想问。

但最后还是问了。

“是什么？”

系统洋洋得意：“你肯定猜不到。”

韩悯猜测：“他不会没老婆吧？这也太惨了。”

“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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