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离岸，他三人靠在船尾风。

楚钰：“一条船罢了。你们能喝酒吗？要不……”

那小厮面一变，也没再行礼，就钻船舱去了。

“小叔叔的？”

韩悯看了一，只见那船上绘着一枝并红李，料想这船的主人应当姓李。

“不是信王爷的，是信王爷的外甥季恒的，那船上也应当是他。”

楚家原本是镖局押镖的，路陆路都通，楚钰父亲又特别支持儿的文人事业，寻常文人游湖对诗，他直接给楚钰了条游船。

韩悯问

只是碍于先皇驾崩不久，并不闻急繁弦，也没有劝酒取笑，倒是比往年清静不少。

他两年没回永安，想是哪家新贵。

楚钰二话不说，就把他拖走：“那咱们去走走吧？求你了，我都忙了几天了。”

楚钰从底人手里，接过言的木椅，将他推上去。

从前楚钰在恭王手卧底，懒得与恭王的人相亲相。直到现在，这条船才派上用场。

永安城外有一个鸳鸯湖，正是日里，碧山青，湖上画舫来去。

韩悯知，李恕不这些玩意儿，但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永安城还有哪家姓李，有这样的船。

韩悯没听过这个名字，又多问了一句：“这又是谁？”

两层的楼船，四面无墙。

言小时候也同他们在一块儿玩过，自然知李恕不这些。

“信王爷一家从前为国战死，德宗皇帝

远远望去，再没有比楚家游船再气派的画舫了。

楚钰压低声音：“信王李恕家的。”

*

除却异姓王李恕——异姓王李恕是韩悯小时候就认识的，喊“小叔叔”的人，也是上回在封乾殿，李恕着恭王的手，让他去摸先皇的棺材。

“走了走了，我让他们把我家的游船整理来了，带你去游湖，已经让人去接大人了。我让人跟大人说你一定会去，你不去，他一恼，你又得哄他。”

话没说完，另一条装饰华丽的画舫便靠了过来，小厮站在船，躬打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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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钰摆摆手：“今日不了，这两位朋友还是我千请万邀才来的，同你家主人说，改日吧。”

韩悯对楚钰：“你爹给你的这是画舫吗？这是龙船吧？”

“不知是哪家公在此游湖？我家公请邀一叙。”

韩悯还犯困，衣袖掩着，打着哈欠，跟在后面。

“哦。”楚钰讪讪地松开手，“原来如此。”

他的肩：“也请探郎多关照。”

：“这是谁家的船？”

韩悯试图说话：“我……”

韩悯喊：“我没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