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原来是这个。

*

要是把言的竹榻坐塌了，他晚上就没地方睡了。

他立即榻，抢在韩悯之前，在坐榻上坐，然后扶住韩悯的背，待他坐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韩悯也不好意思，忍着笑，了榻，踢踏着鞋，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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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傅询那边去。

傅询指了指他的衣襟：“儿蔫了，摘来吧。”

韩悯答：“江师兄的。”

原本柳停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还当是言胡思想，而今再看傅询，好像是了一儿狼尾。

傅询面一沉：“他给你的？”

“好。”

不再多说，只：“有什么东西，你爷爷他们来永安时，会带过来的。”

他指的是簪在韩悯襟上的杏。

傅询独自一人坐在旁边新增的坐榻上，朝韩悯招了招手：“你过来坐。”

清晨来时，有人给江师兄掷，江师兄把丢给楚钰，楚钰又给他上了。

韩悯将枝取来：“好了。”

现在傅询觉得不好看了。

楚钰先没忍住笑了：“怪怪的，我觉得这样不太行。”

——圣上对他心思不纯。

“没事。”傅询平复好心，随问，“这衣裳好看的，从前没见你穿过。”

“师兄和你一起

韩悯觉着奇怪，再问了他几句，他不肯说，也就不好再问。

有了一个言还不足，还有柳停江涣，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儿。

韩悯：“得回去了，我师兄该担心了。”

傅询悲愤地抬望天。

韩悯自己不觉得，但是傅询收回目光，心里就盘算着，是时候给韩悯送东西了。

傅询又问：“是谁的？”

“不是，楚钰给我的。”

在文渊侯府蹭了一顿便饭，还特意给言炖了猪脚。

才一天，他才离一天，就有人给他簪了。

在外边闲逛到正午时分。

——你若有心，就让韩悯离圣上远一儿。

吃过午饭，一群人挤在竹榻上，将谢鼎元的字帖摊开来，一人看一页。

他最后问：“你很缺东西？”

原本五个文人勉挤在一块儿，后来那竹榻一个劲儿地响。

送多多的东西！

那儿，言用手肘碰了碰柳停，柳停这才恍然想起今日早时，言提醒过他的话。

韩悯疑惑问：“我又怎么了？”

韩悯拂了拂衣袖：“这是柳师兄给我的，我也觉得好看。”

怎么文人全都腻腻歪歪的？

回去路上，傅询又不住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