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过来？又跟圣上打架，惹恼了圣上，圣上不肯放你？”

“没有。”韩悯放茶盏，面上有些挂不住，“圣上与我君臣和谐，真的。”

“那你自己一个人过来？圣上没派人跟着你？”

“杨公公他们跟着我来了。”他望了望四周，小声，“现在不知哪儿去了，杨公公不会不认得路啊。”

柳老学官表一滞：“他也来了？”

“是啊，杨公公早先就向圣上讨了旨意，要来，然后……”

不等他说完，柳老学官蹭地站起来，蹬蹬地往外走，健步如飞。

“老师？”

果然，那个面上无须的老太监就在廊。

廊挂着十来个鸟笼，笼里青雀鹦鹉都有。

隔着笼，杨公公正在逗鸟：“嘬嘬，老柳怎么把你们养得这么瘦？嘬嘬？”

柳老学官挡在鸟笼前，抱怨：“叫谁‘嘬嘬’呢？你喊猫啊狗啊的，全是‘嘬嘬’。”

韩悯探脑袋：“猫是‘咪咪’，狗才是‘嘬嘬’。”

柳老学官朝他笑了笑：“悯哥儿，去你师兄院里玩儿，让厨房给你煮甜酒汤圆，”

他一回，就看见杨公公提着一只大的笼，也要往檐挂。

是萝卜的笼。

鸟雀闻见苍鹰的味，被吓得叽喳叫。

他惊呼：“老杨，这不能挂，这是猛禽，要‘命案’的！”

韩悯上前，把萝卜和鸟笼都接过来：“还是我拿着吧。”

他站在两个老人家中间，往边上躲开：“我还是去找师兄吧。”

柳老学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对杨公公：“瘦了许多。”

杨公公：“才来的时候更瘦，这已经被我养好了不少了。”

“你这回来，什么时候回？”

“不回去了。”杨公公走到他边，“早先就向圣上请了旨，现在算是退来了。”

柳老学官调笑：“啊，好的。别人太监总，都攒了不少钱，还有十来个儿，你怎么还来我这儿住？”“老朋友嘛，你留我一阵怎么了？我过一阵还去老梁那儿住呢。等悯哥儿安顿来，我就去韩家住，你们几个老都不好，还是老韩对我好，我跟着他，把几十年前没认识的字都认识了。”

柳老学官笑了一声：“我教你认字。”

杨公公撇了撇嘴：“当我没见过你教学生似的，你太凶，我不学。”

*

柳停房里，韩悯抱着半旧的靠枕，还靠着一个枕，歪歪斜斜地倚在榻上。

坐在一边的柳停，见他闭着睛昏昏睡，朝江涣与楚钰了个噤声的动作：“去厅坐吧，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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