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韩悯抱着手,“他现在是皇帝了,总待在一块儿,是他欺负我,我还不能还手。再这样去,相看两厌，君臣不和。”

推门去，卫环就等在外边，见他来，一抱拳：“韩大人。”

小剂垂着眸，目光只落在自己的手上，低声：“错只错在我们是才。”

韩悯回过，从他手里发带，一边绑发，一边对他说：“不过也不是不能更改。”

“韩二哥。”

小剂放木梳，拿起青梅颜的发带。

韩悯摆摆手：“你别这样叫我，我有不习惯。”

小剂摇：“没有。”

他这才反应过来，从书房来，他的发还没理好。

“多谢公。”

过了一会儿，韩悯撑着，轻声：“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适用的制度，绝非一朝一夕、一人一事能改。”

韩悯忙跟过去，揽住他的肩：“好了好了，你别难过。”

小剂吞吞地说：“公，我只是觉得，要先把你发上的小辫拆了。”

韩悯试探着问他：“你还想识字吗？”

韩悯傻傻地笑了一声，抓了抓发，在镜前坐。

“你有事要说？”

“圣上让我陪你一起去柳府，往后我就跟着韩大人

韩悯虽然生气，但是于于理，还是要去向傅询告辞

*

韩悯微怔，反手拍拍他的手背。

小剂帮他拆辫，低眉顺的模样。

他不再解释，看了一帐前挂着的剑,然后看向还跟着自己的小剂。

他的动作一顿，随后：“公从前教我的那几个字，我还记得呢。”

“那好，过几日我编一本字书，仔细地教你。”

小剂却问：“把所有人都当人的时候，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小剂一歪脑袋，趴在他的肩上，也不知是不是哭了。韩悯看了一，只是拍拍他的背。

正午时分，他们收拾好东西。

缓过神来，小剂连连往后退：“小人逾越了。”

他的绪有些低落，只应：“小剂知。”

。

他匆匆抹了两睛，就转去帮杨公公叠衣裳。

卫环笑着上前，接过小剂手里的包袱。

帮他把发理清楚，小剂拿起木梳。

“这样。”韩悯宽他，“恭王已经被关押了，他的事都会付代价的。”

“不要，不要。”韩悯笑着，“我也靠过杨公公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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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悯也捻着一个辫，随问：“你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