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韩家人除尽，除尽与你有关联的所有人，你只能依附我，你就会专心地为我谋划策了。”

韩悯冷声：“我不知，我一直不知谁会皇帝。直到先皇驾崩时，我还害怕傅询会死。”

韩悯算是明白了，这人简直就是走火了。

“原来你那日找我，还是你‘赏赐’给我的，最后一个投诚的机会？”

傅筌顿了顿，自嘲地想着，反正已经落败，话说来也无妨。

“我还想把你埋在傅询边，暗线细作。”

“可是我怎么忘了呢？先皇最看重，他自己就是正皇后所，傅临也是正室所，他怎么会看上我这样？”

韩悯气极反笑，站起，抚平衣摆的褶皱，端着烛台上前。

“你若听话一些，我绝不会……”

“那几个老太监不过是吓唬你的，我最后会去把你带来的。”

韩悯没有开，慢慢冷静来。

“你还以为，是这个缘故？”

许是这些话，本就不值得一驳。

：“你太不听话，我要把你的再磨一磨。”

傅筌：“我知你没收到信就会过来，那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

傅筌仿佛没有听见他说话，总是那两句话：“你一早就知傅询会皇帝了，你不肯帮我。”

韩悯想起被关在暗室里几天几夜的经历，忍不住脊背打颤，他放慢了语速，才能问那句话：“就为了磨一磨我的，你把我关在这里？”

傅筌又：“这几日我想了很多，或许从一开始我就输给傅询了。”

“先皇一开始把傅临当储君培养，后来傅临死了，他把我扶上去，让我与傅询、傅让争。”

“他不喜傅询的忤逆，要用我压一压傅询的威风。其实你们都清楚，皇位最后还是会传给正所的傅询，你这么聪明，肯定一早就猜到了，所以你才会不肯帮我。”

“所以对韩家手？对我兄手？”

“我兄的和你有没有关系？”

“我原本只想除掉傅临，他恰好在旁边……”

韩悯不大想听去，又问：“那我的鹰呢？”

“你想看看我会去找你，还是去找傅询？”

他站在傅筌面前，神

傅筌不答，却：“如果那日在殿上，你不是帮傅询说话，而是帮我，事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

韩悯被他的自以为是气笑。

一时间，韩悯也不知该说什么。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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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

他仰望了一黑黢黢的屋，慢慢冷静来。

他喃喃：“如果你肯帮我，事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