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安，在桐州，总是如此。

韩悯迅速反驳：“我才不怕恭王。”

虽然害怕，但是韩悯断然拒绝：“不要。”

韩悯平躺在榻上，双手扯着被，盯着帐神。

梁老太医照常来给他诊脉。

“那就不活了。”

他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这句话确实很贴切。

傅询把他的剑收回去，这天夜里，韩悯拖到很晚的时候，才被杨公公赶回房间睡觉。

但这回，他摸不准自己睡不着，究竟是大事，还是小事，能不能请傅询帮忙。

小事上经常掐架，大事上也可以相互依靠吧。”

“你和傅询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时候对你好的，有时候好像又喜欺负你的。”

“现在都这么晚了，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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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还是说过许多遍的话：“你这样怎么行？你现在还年轻，折腾得起。什么时候等我走了，再没人帮你调理，你怎么办？”

“就是抄家的时候，有时候梦见跪在台阶边；有时候又梦见在牢里。更多时候梦见在暗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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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披上衣裳

他了鼻：“统啊，我还是有些害怕。”

韩悯再看了一想吃的糕，撑着：“凡事求不来，我尽力就好，要是真活不去……”

梁老太医收回手，收走脉枕：“那你到底怕什么呢？是怕黑，还是怕恭王？”

韩悯掀开被，起榻：“我们去走走吧。”

系统忍住火气，继续帮他主意，这主意也有一些火气：“去找傅询。”

他停了停，最后小声说：“可是我也不知，我到底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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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无奈：“好吧好吧。”

梁老太医怜惜地抚摸他的脑袋。

梁老太医把他的手拍回去，佯怒：“把脉呢，不许吃。”

这时韩悯正偷偷摸摸地拿桌上的心。

他疾手快地拿了一块心嘴里，把最后那句话也糊糊地咽腹中。

系统叹了气：“我给你唱歌？”

他心里清楚，他睡不着，他不知自己怕什么，就是睡不着。

梁老太医明显没听清，只问他：“你到底都梦见些什么呢？”

老太医一边捋着胡，一边给他把脉。

*

“我也不知。”韩悯挠挠，“大概是

韩悯抓了抓发：“我觉得，我一闭上睛，和我被关在暗室里的形，一模一样，就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