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傅询，了什么事。傅询却只碰了碰他的额，让他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就好了。

韩悯从梦惊醒，猛地睁开睛，意识去摸榻前帷帐——

他将傅询送他的剑挂在帐前。

摸索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福宁偏殿里，这是在府，帐前没有剑。

他抹了把脸，额上一层薄薄的冷汗。

言正垂眸看着他，不知该不该喊醒他，神中探究与疑惑。

韩悯抱着毯坐起来，若无其事：“没事，就是了个噩梦。”

言拍拍他的背，了然：“梦见你们家抄家的时候？”

韩悯没有回答，只是了。

他坐着神，言便伸手，倒了杯茶给他，思忖了一会儿，随：“你知不知，我从前为什么不喜你？”

韩悯双手捧着茶杯，抿了一茶，又瘪了瘪嘴：“你就算找不到话说，也不用找这个话题。你要是不说话，我们的就好的。”

言自顾自：“因为圣上还是王爷的时候，为你舍弃了太多。我总觉得，为你好像不太值当。”

“你嘛那么想我啊？”

“因为当初为了救你，圣上把恭王府都烧了，先帝震怒……”

韩悯手里的茶杯没拿稳，茶泼洒来，浸他的衣袖。

“你怎么知我梦见了什么？”

他捋了一思路，惊：“那不是梦！”

被傅询抱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睛都睁不开，更不要提看清楚什么东西。

只是在梦魇时，才常常梦见那时的形。

梦里的火光在墙那边，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

韩悯自然不会认为那火光会是真的，也不会以为是傅询把哪里给烧了。

只当是自己胡思想。

言看他大惊失的模样，疑惑：“你不知？”

韩悯摇：“我不知，我以为是梦。”

“那你觉得，你那时被关在哪里？”

韩悯理所当然：“在里净所啊。”

言复杂地瞧了他一，无奈：“原来你本都记错了。”

“什么？”

韩悯还想再问，但是这时，府的小厮端着药碗走来。

“公，该喝药了。”

韩悯瞧了一天，不早了。

他起请辞：“那我先走了。”

与言告过别，韩悯走文渊侯府，摸了摸藏在袖中的书稿。

他对一同前来的杨公公说：“去恭王府看看小剂。”

*

车经过白石书局时，韩悯便掀开帘喊了停。

仍是对杨公公：“我去书局挑两本书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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