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筌穿着王爷厚重的礼服，站在廊外，朝韩悯招了招手：“你来，本王有话跟你说。”

他糊糊地说：“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捱过来的，我都饿得冒金星了。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这是在里，韩悯确实不怕。

他知今日傅询与傅筌要个了结。

韩悯在阑上坐：“忽然想过来看看。”

后边那句话他说得轻，风一阵似的，就飘过去了。

傅让挨着他坐，笑呵呵：“我知，你肯定是怕我饿着，所以来给我送吃的。”韩悯也笑了笑。

走去一段路，傅筌从袖中拿一个荷包，了一颗话梅递给他。

“恭王爷。”

韩悯回：“嗯？”

“韩悯。”

傅筌面不改，只：“原来你都知了。”

傅让睛一亮，把侍从遣散，接过心，囫囵吞了一个。

他喊了一声，一瘸一拐地走上前。

傅筌叹了气：“本王记得，与你初见时，你就给了本王一颗梅。”

韩悯打断他的话：“让我兄念经，走不救；踩折我的右手；拦给我送信的鹰，几乎把它死。如此拉拢，我实在是受不起。”

韩悯摸了摸衣袖，从袖中拿净的帕包着的心：“给你吃。”

但是韩悯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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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倘若两年前你去科考，当是状元。只可惜……你若投我，我照状元待你。”

傅让了：“守灵也太累了，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傅让走到偏殿的走廊上，看见韩悯抱着手站在廊，看着外边毫无波澜的池塘神。

不大放心，在殿里待了一天，最后还是没忍住来看看。

“你不用这么快就回绝。倘若我告诉你，今晚那个位

话没说两句，韩悯余光瞥见廊外有人，随即敛了神，起作揖。

他继续：“但你确实不错。这些年来，我手文人不少，对文人心思，我总比傅询懂得多。傅询手文人，不过一个言，他也不怎么待见你，你何苦留在那里吃苦？”

“不知王爷有何见教？”

“韩悯，你是不世的文人，样貌才华，品文藻，样样都好，又有胆识谋略。本王原本是想拉拢你的……”

傅筌将话梅给他：“为了报你小时候一

韩悯淡淡：“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傅让撇了撇嘴，收起心，回行礼。

傅筌抬了抬手，与他一同往外走去。

傅让不放心地拽住他的衣袖，韩悯摇摇，推开他的手，走到恭王面前。

上就换了个人坐呢？”

韩悯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