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得久了，傅询也顺着他的目光，转看了一。

“你的信我收到了，也给你回了消息，我以为你收到了。”

派去

文渊侯府取饯的人很快就回来了，两个八宝玛瑙盒，盛着各果饯，放在韩悯面前。

他抬看向傅询。傅询只穿了一件单衣，右肩上的箭伤扯裂，血迹洇透玄黑的布料。

“我要喝

韩悯试图劝解：“这么晚了，言都睡了。”

“我派人给家里人传了信，应当已经到了。也托桐州知州与你们韩家的族兄照料家里，都安置妥了。”

傅询不太熟练地宽他：“它一向聪明，不用太担心。”

傅询轻笑一声：“照着我上吐。”

“这样？”

“桐州那边？”

韩悯否认：“我绝对没有……”

傅询：“不妨事。”

傅询仿佛知他在想什么，笑了笑，没说话。

喝了粥，缓过神来，他又捧起药碗。

去时，傅询忽然想起什么。

韩悯愈发觉得自己傻了吧唧的，轻声：“多谢。”

他将粥碗推到韩悯面前：“吃东西。”

我今天得罪言了吗？

傅询：“喝了药再吃，这回总不会再吐我上了吧？”

“我前几日派人去查，没找到燕支。”

韩悯拿着瓷勺，搅了搅粳米粥。

他就这么登基了。

傅询叩了叩桌案，韩悯愣愣地抬起：“怎么了？”

“啊……”韩悯收回目光，“我是想说，不继续上药吗？”

韩悯抿了一粥。

韩悯没有再说话，裹着毯，瑟瑟发抖。

傅询同他解释：“我回来时，永安城被傅筌封了城。我原打算调兵，箭伤也是那时候受的，但是后来小王叔拿着父皇诏书来了，我便来了。父皇卧病数日便去了，里两边对峙，最后还是小王叔拿先帝临终的遗诏，遗诏上，父皇传位于我。”

“原本是我……多心。”

韩悯觉得，好像只有自己傻乎乎的。

不过总比传闻来得好。

得罪了。

“派人去文渊侯府。朕记着言从西北回来的时候，带了两盒饯送人，给他两个金锭，把饯换过来。”

不怎么惊险，没有太大的波折。

韩悯耍赖：“我不，反正我不记得了，就没有。”

傅询抬，补充：“噢，那拿来饯之后，再祝他个好梦。”

韩悯摇了摇：“我没收到。”

“已经快好了。”

哪儿呢？他方才看见，还淌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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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退去了，殿门也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