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挂着笔橐，手里抱着板凳，韩悯走得慢。

梦里一片

旧斟酌着给他写了封信。

送信的鹰也还没回来。

“封城的消息连你都知了，定王能不知？”

推开窗，响竹哨，连了几声，也不见那只苍鹰。

“就叫……”韩悯摸了摸，顿了一会儿，“松烟墨客。”

“也好，韩公请说。”

“就是应该会，天有不测风云，临时了状况也不一定。不过你放心，我透的剧一向都是很准的。”

“什么叫应该会？你也说不准？”

最后从书局离开。

“十来天了，料想傅询早就该到永安了。方才那人又说，他来时，永安城都封了。傅询就这么回去，好像也没有什么防备，不知会遇着什么事。给他写信也不回……”

系统刚要还嘴，韩悯又：“傅询那时候回去，就带了卫环几个人，那万一路上遇见土匪，冒充他定王怎么办？”

“唔……好的松烟墨贵，我家中落之后，就没再用过，现在很是怀念。其实油烟墨也不差，就是用来名字怪怪的。”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那要是土匪暗算他呢？”

“你不如说，要是恭王暗害他，抢了他定王的名怎么办。”

最后：“平时看着聪明的，怎么偏偏今天傻了吧唧的，总问这些七八糟的事？”

掌柜的笑着：“那就祝韩公早日用上松烟墨了。”

“他智慧值也不低。”

系统：“你又在愁什么？”

原是韩悯思虑过多，他回了家，再细细地想了想，也知自己说的那些事，都不大可能发生在傅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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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悯再等了一会儿，没法，只能坐回案前，翻开他的书稿。

“你放心，定王应该会是皇帝的。”

“也是。”

“这可有什么说法？”

“那要是……”

这天夜里，韩悯撑着写字，写着写着，就趴在案上睡着了。

韩悯回了礼，向他别，从书局前店去。

“也有理。你的剧透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他把那张字条夹在里，等不来苍鹰，却在灯写他的。

系统无奈：“他常年在边关带兵，武力值比土匪。”

韩悯小声抱怨：“你透过什么要的剧？单说定王皇帝，从前也不告诉我定王是谁；说我家会被抄家，也不说到底为什么。一个劲儿让人瞎蒙。”

才过了年，书局里还摆着一些没卖去的黄历本。

韩悯经过时，顺手翻了两页，算了算日。

但韩悯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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