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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生辰快乐

只听元娘继续：“你睡那张小榻，让定王睡你床上。”

韩悯应了。

元娘转离开。

韩悯双手抱着被褥，一抬脚，把门关上。朝傅询使了个，走房里，把被褥丢在榻上。

他一面跪在榻上铺床，一面：“王爷，晚上要是冷，你把我喊起来。”

傅询几不可见地挑了挑眉，刻意问：“喊你什么？”

“再添两床被啊。”

“噢，原来是这样。”

为什么王爷有些失望？

正说着话，外边又传来敲门声。

韩悯榻，踢踏着鞋去开门。

韩佩扑来抱住他：“二哥。”

“怎么了？”

韩佩泪汪汪：“噩梦了，要和二哥一起睡。”

“行……”

韩悯看向傅询：“王爷，小孩晚上闹腾，你看你是……”

傅询“宽容”地允了：“不妨事。”

于是这日夜里，傅询躺在榻上。

烛光隐约透过屏风，他看见外间的小榻上，韩悯正小声地给韩佩讲故事，韩佩也和二哥咬着耳朵，说悄悄话。

还时不时一儿笑声。

傅询枕着手，幽怨地望着屏风那边。

闹是他们的，本王什么也没有。

心不好，傅询从叠放在榻前的衣裳里摸一卷银票，一张一张夹在韩悯放在榻前的书里，在他的床里。

*

韩悯一向夜里少眠。今日傅询在，他也不好意思抛傅询，独自去写话本。

所以着幽微的蜡烛，勉撑了一晚。

天微明时，仿佛有人碰了碰他的额，他只觉得上一沉，这才沉沉睡去。

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他睁开睛，发现最上边盖的是一件大氅，傅询的大氅。

韩佩也不在边。

韩悯坐起来，看见屏风后边，傅询与韩佩面对面坐着，正着说话。

傅询向他宣告：“你二哥同我青梅竹。”

韩佩忍不住好奇心：“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唔……上回二哥骑带我，他说他带过许多朋友，他带过你吗？”

傅询面一沉：“没有。”

“那你还说……”

他加重语气：“就是青梅竹。”

韩佩被他吓了一，往后缩了缩，连连：“就是就是。”

傅询嘉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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