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比他厉害。”

韩识看向他：“都捶了两年多了……”

韩悯正：“要相信诚所至，金石为开。”

过了两刻钟，韩悯收回手，看模样要榻。

韩识问：“又要去抄书？”

他已经没书可抄了，话本的事也还没有着落。

但韩悯抿了抿角，。

韩识便：“早睡。”

“好。”

韩悯绕过屏风，坐在案前，起蜡烛。

为钱的事发愁。

他拿自己存钱的木匣，清了一剩余资财。

除了他自己的一些银锭铜钱，还有就是那三张银票。

傅询给的。

但韩悯不是很想用。

倒也不是因为他和傅询从前的关系不好，他就是不想跟朋友们开。

他撑着，对着木匣发呆。

忽然想起傅询还在柳州。

昨日夜里柳州又一次地震，也不知柳州那边怎么样了。

不想惊动兄他们，韩悯拿起笔橐与蜡烛，悄悄走房门，躲在走廊角落里。

翻傅询给他的竹哨，了一声。

傅询的苍鹰燕支、韩悯的萝卜便盘旋着从远飞来，停在他的脚边。

韩悯随手撕一张纸条，给傅询写信。

问问他柳州的况怎么样。

至于别的什么，韩悯提着笔，斟酌了一会儿，终究没有笔。

他没有向朋友诉苦的习惯，也没有向任何朋友开的前例——从前已经麻烦朋友们很多事了，又怕牵连他们，韩悯再开不了。

更何况傅询才刚了三张银票给他。

写好信，将字条卷成一卷，系在苍鹰脚上的竹筒里。

韩悯坐在廊前，看见苍鹰飞夜幕里。

韩悯再发了一会儿呆。

系统说：“要不你就……”

韩悯起，拂了拂衣袖：“文人老祖宗眷顾我，不会让我走投无路的。”

*

一夜烦恼。

次日清晨，韩悯早早的就起了，拿着笔橐，抱着小板凳，要去给人代写书信。

桐州城中一条河，穿城而过，许多人都沿着河岸摆摊生意。

正是冬日里，柳树光秃，树有一个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见他过来，拿起“诸葛半仙”的布幡，给他让位置。

“来啦？”

“葛先生早。”

算命先生不满地“啧”了一声：“说了多少遍了，在外边喊我诸葛先生。”

其实他姓葛，因为打了“诸葛半仙”的招牌，就让别人喊他诸葛。

韩悯放板凳，坐定之后，解开笔橐，拿笔墨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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