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文艺创作和现实生活不能一一对应。而且我是说天对地，山对，对寒那个‘寒’！”

元娘放菜篮：“你等会儿，娘给你煎个。”

“没有，是我哥的……”

“你刚刚让改姓‘韩’？韩悯，你……”

“要不要？”

韩识看着他整理书案，认认真真地把书稿藏好，最后对他：“给你留了饭菜，在厨房灶上着，快去吃吧。”

韩识皱眉：“本里那个圣上，又是比照着谁写的？”

韩悯往嘴里扒了一饭，想了想，：“娘，我哥……”

韩悯反握了握他的手，笑着：“不要，我还喜写话本的。”

那个御史，是不是你比照着言写的？”

拿惯了刀剑的手，虎掌心都有一层薄茧。

“我是说，如果能回永安城就好了。桐州城里的大夫看不好，里的梁老太医说不准能行。”

“嗯。”

很简单的动作，韩识来，却连鼻尖上都冒了汗。

元娘正好买了菜回来。

“很快的。你在外边这么久，看着都饿瘦了。”

他拿起倚在墙边的拐杖，用拐杖将不远的木椅勾过来，随后撑着拐杖，费力地站起来，跌坐在椅上，舒了一气。

他伸手，牵起弟弟的手。

“怎么了？”

“你傻啊，你给人家在话本里也姓，咱们认识的姓的就他一个。”

思及此，元娘也有些难过。

“怎么了？你哥欺负你了？”

韩识松开他的手，他去吃饭，亲看着他了房门，才叹了一声。

元娘用锅铲将

“是啊。”

*

“嗯。”

“哦，是吗？那就改姓‘寒’好了。”

“是吗？”

默了默，却故作轻松：“这有什么？娘养着他就是了，他小时候就是这么养过来的。”

韩悯抬：“你怎么知？”

韩悯连忙：“不用了，不用了，我吃饱了。”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叫爷爷知。”

韩悯理直气壮：“定王爷啊。”

韩悯小声抱怨：“定王爷又不会不给我吃的。”

韩悯洗漱之后，就在厨房里端着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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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识摇摇，只觉得心一阵难受。

厨房的灶里还有余火，着锅里的饭菜。

“儿啊，起来啦？”

元娘便笑。

元娘已经挽好衣袖，从篮里拿了一个。

“要，不要心的，要焦一。”

“是啊，梁老太医或许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