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傻笑时，忽然看见什么。

他拍拍手，整理一叠厚厚的草稿，用麻绳将草稿串成三叠，提着笔橐门。

“嗯，还想去找言公。”

卫环守在门外，见他来，忙站起。

傅询皱眉：“你在什么？”

再眯了一会儿，才坐起来，睛。

卫环收起武：“我听见有动静，害怕是韩二哥屋里了贼人，就过来看看。”他笑两声：“没想到是王爷。”

傅询正要推门去，亦是回看他。

傅询面不改地颔首示意，推门离开。

乌发素腕，中衣雪白。

昨夜抓到的纵火之人，还有柳知州，都被关在府衙的牢里。

照在房间地上的光影转过半周，这才醒来。

他去找卫环要了，又要了些吃的。

韩悯伸了个懒腰，往后一仰，倒在地上。

光透过明纸，照房里。

他原本就夜里少眠。昨夜被傅询赶去睡觉，睡了没多久，便重新爬起来写东西。

卫环脸一变：“找言什么？他整天臭着张脸。”

*

次日清晨，日雪。

韩悯趴在案上，埋在纸堆里睡着。

他也正推门来，手里拿着武。

韩悯犹不自知，抬手了酸疼的后颈，然后朝他挥手告别。

“王爷慢走。”

他将书稿堆成一叠，拿起镇纸压在最上边，然后灭蜡烛，起朝床榻走去。

韩悯应了，也没有要收拾东西的意思。

他站在榻边，扯开衣带，回望了一。

傅询拢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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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写着写着，就睡着了。

傅询不满地啧了一声：“快，本王看着你上床。”

雪了一夜。

韩悯正：“他是王爷边一号文人，你既然在王爷边侍卫，怎么还说这样的话？”

傅询看向他，从牙里挤两个字：“闭嘴。”

洗漱之后，便捧着馒，坐在案前，一边吃东西，一边翻看昨日夜里写好的东西。

“韩二哥是要去找王爷吗？王爷一早就去了。”

纸张七八糟地堆在案上，韩悯吃完东西，也就看完了。

卫环也连忙敛了神：“那我带韩二哥去，他们应当在府衙那儿。”

此时韩悯扯开衣带，半幅衣裳垂落在脚面上，半边中衣。

案上红烛业已燃尽，也不知他究竟睡了多久。

卫环惊：“王爷，你耳朵好红啊！王爷，你是不是在雪地里冻坏耳朵了？”

正巧碰上隔房间的卫环。

韩悯动作一顿，闷声：“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