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肩膀和膛，谢存栩结悄无声息地了，拼命住视线移的冲动，结结地：“拿、拿来了。”

雍寒状似不经意般侧了侧脸，额发上的珠顺着他的鼻梁往落，最后在他线条平直的肩绽开成。

他看向谢存栩，慢条斯理地开问：“放哪了？”

谢存栩神微微发直，燥地答：“放、放洗脸台上了。”

雍寒，依旧没放他走，“洗澡了吗？”

后者逐渐回过神来，作镇定地：“没洗。”

对他的回答温毫不意外，雍寒懒洋洋撩，抬手拉他的外拉链，指尖勾开他打底衫的衣领，摸着他白皙的脖颈一路往，最后轻轻在他的结上，嗓音低沉而有磁：“一起洗？”

被雍寒在指腹的结相当明显地了，浴室里的气尽数朝脸涌来，谢存栩的睫也沾染上汽。

“怎么一起洗？”他听见自己问。

雍寒没回答，却直接扒掉了他的外，也不回地丢在洗脸台边。

谢存栩陡然一个激灵，理智瞬间回笼，住他的手，语速飞快地吐字：“你先洗吧，我去等。”

雍寒低沉沉笑声来，“难不是你自己说的，想和我一起洗？”

谢存栩闻言，有些傻，“我没有……”

“翻脸不认账是吗？”雍寒慢悠悠地，从旁边架里摸自己的手机，指腹抹去屏幕上的雾，解锁手机打开相册里的短视频。

视频里的画面很陌生，说话人的声音却很熟悉。

谢存栩：“………………”

雍寒：“说话的人是不是你？”

谢存栩：“……是。”

雍寒：“你是不是说，想和我一起洗澡？”

谢存栩：“…………是。”

雍寒：“直男？”

谢存栩：“………………”

他如丧考妣地承认：“我不是。”

雍寒放手机，角不由自主地掀了掀。

沉浸在自己绪中的谢存栩并未发现，他叹一气，忽然又觉得，就这样被揭穿未免也太不值，他还什么都来不及，就即将被面前的人避而远之了。

想到这里，谢存栩索心中一横，低垂就直勾勾地朝雍寒看了过去——

裹在腰间的宽大巾猝不及防地映帘。

谢存栩：“………………”

犹如被无良商家骗走全家当的老实人，他忿忿不平地抬起脸来——

然后被雍寒毫不留地赶了浴室。

浴室门砰地一声被关，谢存栩站在门外，脸上还带着的失望绪。

一秒，面前那扇门又被人从里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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