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栩老老实实地弯腰凑到池边，双手接过龙中的，拍在自己脸上。

谢存栩迈脚步，绕过他要往里面走。

“没什么意思。”雍寒轻笑，从镜里望向他，“就是觉得，和我养过的狗——”

谢存栩其实没醉，但又的确有酒意上。

雍寒诧异顿住，“什么？”

谢存栩得意的笑容来，“你不看我的，怎么知我们俩的不一样？”

谢存栩：“………………”

谢存栩轻轻一晃，回过神来，抬脸庞，眯起睛望向他。

意识到他只是在发呆，雍寒心中那绪瞬间就烟消云散，提醒他：“还站着嘛？”

恨不得把嘴上的谢存栩：“……”

雍寒转洗完手，从镜里抬瞥过去，发觉他还是这副模样。

的动作顿住，眉饶有兴致地挑，“我什么时候看过你的？”

雍寒自己也在思考，最后得了结论来：“是不是在梦里？”

已然意识到他要说什么，谢存栩飞快打断他：“跟狗。”

雍寒神微妙地开：“你喝醉了。”

这会儿脑转得比嘴慢，他眉锁，费力地思考数秒，给答案来：“我不记得了。”

谢存栩火速接过他递来的台阶，义正言辞地：“没错，我喝醉了。”

“你先去洗把脸，再来和我说话。”雍寒抬手指向旁边的洗脸池。

雍寒：“……”

雍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边，冷不丁地开问：“你这摇甩的动作，跟谁学的？”

谢存栩冲他标准的八齿微笑，声音缓慢而定：“我这个动作，是跟狗学的。”

谢存栩笑容凝滞，眸垂来，盯在地面上，不说话了。

雍寒这句话并不难理解，对方还是没打消对他的怀疑，时时刻刻都在试探他。

冰凉的顺着额一路往，他脑中逐渐清醒起来，左右摆了摆，将沾在脸上的珠甩开。

他脑明白对方是在钓鱼，嘴却比任何鱼上钩都快，“何止是看过我？你还摸过我。”

的白灯光落在他脸上，将他角那尾红意照得十分清晰，雍寒心中微动，怀疑他有醉了，伸手拽住他手臂，不慌不忙地续起之前的话题：“你刚刚说我看过你，是什么时候？”

雍寒也勾起角，站直后，目光轻飘飘落在他，“显而易见，穿了也能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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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谨慎开：“什么意思？”

谢存栩：“…………”

疑心他是不是自尊心受损，雍寒难得心生轻微的懊恼，抬脚走至他面前，叫了一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