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白蛇神两条缠在黑蛇神上，声音很……不好言说。

茶茶认认真真注视了半晌，也不知他们在什么。但他很有礼貌，知不应该打扰别人的事，就耐心地一直等到他们完。

……这一等就等了九个日夜，看他们换了各姿势。

底两名蛇神当然也发现了树上那位雪神殿，但是被其他神看见又不是什么大事，甚至更刺激。蛇本，真胡闹起来谁还旁观者。

就这样，等尘埃落定，已是九日九夜之后，第十天的太升起，草丛里的动静终于停了来。

茶茶终于从树上了来，问自己的困惑：“你们这是在作甚？”

白蛇神惊讶：“雪神殿不知么？我们是在媾。”

“我听过这个词。”茶茶颔首，“媾是为调和，繁衍嗣，可你们都是男神，如何繁衍？”

白蛇神笑：“谁说只为繁衍，这事儿本就很愉悦。要不是族里的雌蛇都被求偶完了，我也犯不着找条公的将就……”

黑蛇神冷笑：“找我是将就？”

白蛇神轻咳一声：“开玩笑的。雪神殿，是我喜他，他也喜我，我们才结合的。谁说媾合就一定得是为了嗣？”

茶茶：“天说的。”

结合就是为了繁衍，这是传承记忆，即天所示。

“……”白蛇神见他确实对此一无所知的样，更加吃惊，“雪神殿，您不会这么久还没和邪神陛……”

众所周知，雪神和邪神锁绑定，从混沌时代到远古时代，再到如今上古时代，中间多少岁月，怎么可能还没经历过这事儿？？？

除非邪神那里有问题，再不然就是脑有问题，才会放着个这么漂亮的雪神不睡。

“我没和他怎样？”茶茶问。

白蛇神：“我以为你们互相喜……”

茶茶：“我们自然是互相喜的。”

白蛇神：“那就是了，既然互相喜，就该及时行乐。”

茶茶若有所思。

他觉仿佛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他谢离去，留白蛇神和黑蛇神面面相觑。

白蛇神小声：“我们是不是听到了一个震惊上古的大消息，邪神陛竟然没有碰雪神……”

黑蛇神疾手快地捂住他的：“想活就不要妄议那位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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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刚回到邪神殿，祁夜就懒懒睁开：“这次去哪儿玩了？这么多天都不回来。”

“哥哥。”茶茶想起刚才白蛇神的话，爬到床上坐在祁夜边，“你喜我吗？”

“嗯？”祁夜垂看他，“我自然是喜我们茶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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