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走在路上，真正的天神之姿。

他们路过一个小村时，村民甚至直接就当场跪拜，直呼神仙凡。

祁夜委婉提：“清，你要不要换衣裳？”这太惹了。

里的皇帝都穿不起这么好的料。

戚白茶说：“不换。”

“可一直穿它不脏么？”祁夜问。

他当然知神的衣裳是不会脏的，不过于凡人视角，还是得问一句。而且祁夜也确实好奇，茶茶并不是招摇的，都知穿上凡人的鞋，换成凡人的发眸，怎么偏就不肯换衣裳。

戚白茶只说：“不脏。”

顿了顿，他又轻声：“我喜这衣裳，这是我救命恩人送的。”

祁夜失笑。

茶茶又在撒谎。这衣裳分明是天赐的，生来便有，哪有什么救命恩人……等会儿。

祁夜神一怔。

他突然想起，上回穿梭之时，他替茶茶治好一的伤，还顺便补好了破损的衣裳。

神明的衣裳，就算破损，也可以再幻化一件一样的，只是到底也不是原来那件了。他当时心血来，还在茶茶的衣裳上添了些雪图案。

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茶茶至今也不肯换衣裳么。

祁夜眸光明灭，转而又想起自己失忆那会儿，撕了茶茶不少衣裳，茶茶最愤怒的是第一回。

原来是因为……他撕了茶茶最喜的衣裳……

而茶茶之所以喜这衣裳，又是因为上面的图案是他留的……

这算个什么事儿。

祁夜低笑了声，意味不明：“除了我，你还有救命恩人？”

哪一次救你的不是我。

过去，现在，未来。

每一次都是我。

戚白茶只当他说的救命之恩是杀了三个土匪那次，便：“当然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祁夜开始不讲理，“你穿得这么好看会让歹徒起坏心的，那我保护你得多累。为了减轻我工作量，你还是乖乖换衣裳。”每次那么多灼的视线盯在戚白茶上，祁夜真是想杀人的心都有。

戚白茶注视他：“你不是我的朋友吗？”怎么又以救命恩人自居了。

祁夜：“……”茶茶认了他这个朋友，也好。

戚白茶认真：“而且我换衣裳也会有很多人看我，我让歹徒起坏心不是因为我衣裳好看，是我本就生的好看。”

祁夜：“……”无法反驳，茶茶说的没错。

“不过。”戚白茶想了想，又说，“我听你的就是了。”

祁夜挑眉：“这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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