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

他怎么会同一个觊觎先生的东西。

祁夜废了她一修为，断了全脉，从丹田一粒金丹。

他行事极狠，邪神就是这样的风格。

云浅汐是修士，真实年龄已经几百岁。没了修为，容颜立刻开始衰老，光细腻的肤皱成枯的橘，从艳女变为将行就木的老妪。

她从此会继续验凡人的生老病死，但以她目前的衰老程度，恐怕命不久矣。

祁夜看她苟延残的样，微笑着变一面镜给她瞧：“留着你的睛是为了让你看清你这样，也邀请茶茶今晚留来？”

“我们确实是会留来取你狗命。”

不是为了正义，不是为了责任，祁夜手这么狠纯粹是于报复。

他本来只需要废了她修为便够，可谁让云浅汐胃太大，还把主意打到他们上，甚至妄图以魅术蛊惑，对戚白茶那恶心的邀请。

那就怪不得祁夜将她割毁容又了。

云浅汐看清镜里的自己，仿佛见了鬼，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本不该是存在于这世界的人，我会抹去所有人有关于她的记忆。”祁夜起，“至于是杀了她，留在手中继续折磨，还是把她丢到街上自生自灭，就看你了。”

他补充：“她活不久了。”

祁夜这一切的时候，严世华就在一旁看着。

他没有眨，这个仁慈儒雅的男人亲看着云浅汐的凄惨场，仍不解恨。

一想到自己这两年受人蛊惑，跟杀害素云的凶手同床共枕，冷落素云给他留的亲儿，甚至发了昏差儿把偌大的家业拱手让人，他就更恨自己。

他都了什么……

他都了些什么！

素云在天有灵，怕也是不能安心。

“我不想再看见她。”严世华别过。他连多看一都嫌恶。

“行。”祁夜立刻把人打包传送走，“那我把她传到大洋彼岸。”

他顿了顿，啧了声：“定位了偏差，传到大洋里去了。”

海里的鱼儿应该会谢他送餐吧。

戚白茶瞥他，看破不说破。

先生绝对是故意的。

_

祁夜将所有事理得净净，没让戚白茶沾一滴血。

戚白茶抬了抬手，雪神的净化力量将凶杀案一般的现场恢复原样，连血迹斑斑的墙都变回雪白无暇。

祁夜望着失魂落魄的严世华，难得安一句：“给你仇报了。”

严世华望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现场，捂住慢慢笑：“好，好，仇报了！素云，你看见了吗？害你的人终于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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