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押回去。乐正楷和小林围着躺在地上的两人边张不已：“怎么样了？！伤哪儿了？小林，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小林手忙脚掏手机，一只手掐住他的手腕：“叫什么救护车，都没打中，枪法太差。”

只见程泽生抱着何危坐起来，别说受伤，弹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乐正楷松一气：“那你们半天不起来嘛？吓人一，我还以为一箭双雕把你俩一起穿了呢。”

程泽生指指怀里的何危，指竖在上，又挥挥手让他们快走，给他们“劫后重生”的夫夫留个清净地。

“……”乐正楷看着脸埋在程泽生怀里的何危，捂住，世风日，他是没看了，谁看谁看。

喧闹过后，包间里一片狼藉，终于安静，只剩程泽生和何危两人。程泽生搂着何危，轻声问：“怎么样了？还好吧？”

他扑倒何危时，何危便贴上来，手在他上四摸，表慌。确定没有血迹和伤，何危一把抱住程泽生的腰，贴着他久久不愿放开。

程泽生抚摸着他的黑发，心里叹：媳妇儿偶尔萌一真让人把持不住，心都快化了。

过去许久，何危的绪才逐渐好转，抬起时已恢复到平时的镇定：“程泽生，我再告诉你一次，发生任何事都不许拿你自己的命开玩笑。”

他不知这似曾相识的节发生时，何危有多恐惧。自己经历的太多，每一次循环都是一层无法好透的伤疤，那一猛然揭开，也释放心层的惊恐绪。

何危要的不多，只希望程泽生能平安无事就好。

“再？”程泽生握住他的手，“你以前说过？”

何危没正面回答，让他只要记牢就好，以后不论多危险都不准这糊涂事。

虚惊一场，回家适当“惩罚”过媳妇儿之后，夜里程泽生便了一场诡异又绮丽的梦。梦中他和何危在不同的世界，彼此是看不见的邻居，因为命案结识，曲曲绕绕，在命运的迷里打转。

程泽生睁开，窗外夜还在眠，何危也在沉睡。他坐起来，何危醒了，手伸过来搭在他的胳膊上。

程泽生俯搂住他，磕在肩：“猜猜我梦见什么了？”

“嗯？”何危半梦半醒，从鼻里发糊的疑问。

“我梦见……我们两个在不同的世界，难得有机会才能见一面。我们还是警察，但是在追查对方的命案。”

何危霎时间睁开，中闪着亮光。他捧住程泽生的脸，抵着额，彼此凝望：“你记起来了吗？”

“好像第一次见面你也是这么问我。”程泽生吻了吻他的侧脸，“能不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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