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句。许久之后，程泽生才把琴盖合上，捂住，笑容苦涩又无奈。

早该想到了啊，他中的希望之光一直都是为了另一个人而亮的。

第93章信号

傍晚,天开始变得沉，不久之后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程泽生冒着雨跋涉在山路上，沿途询问村民,一路泥泞终于找到那间废弃的公馆。

它矗立在山林烟雨之中，墙是灰的,院里铺着青石小,门锁锈迹斑斑，推开之后，公馆里的场景与梦中别无二致。

程泽生的黑发早已透，淋得像落汤,他在公馆里查找一番，可惜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这里久无人光顾，地板上只有他带着泥的脚印。

“何危！”

“何危！”

他在公馆里呼唤，甚至去台的玻璃前,希望能看见那熟悉的影。同样的,没有奇迹的现,他见不到何危,也找不到他在哪里。

难真的没有办法和何危联系吗？

回到公寓，程泽生站在走廊里，盯着在自己隔那面面积甚大的白墙。梦境里的那间公寓虽然和他的公寓格局相同，但台的位置有所区别。403的台是在东面,而梦里的公寓台是朝南的,可以直接看到楼的小区大门，这是边型才会有的设计。

再看一整条走廊的门牌号,程泽生恍然大悟：这里原先也是有一间公寓的，是404才对。

4楼404,听上去的确不是什么吉利数字，然而它以前存在，这真的成了NotFound404了。

他该怎样才能找到何危？

脑中闪过斯芬机灵漂亮的小模样，程泽生摸着，冒一个大胆的想法。

当晚，程泽生在网上买了一批手工串珠，到货之后研究许久，帮斯芬了一串项链上。斯芬乖乖给爸爸盘着，项链大小合适，但被那团围脖遮住，只有它的在运动，那些朵和彩的小珠才会来。

“斯芬，全靠你了。”程泽生摸摸它的脑袋，“如果能找到他的话，以后你就多一个爸爸了。”

斯芬歪着，一双湛蓝杏一眨一眨，神无辜至极。程泽生把它引到门，打开家门，自己走去，斯芬也跟在他的脚边，一起踏家门。

程泽生清楚知斯芬跟在后，当他踏安全楼梯，再转时，斯芬已经不见了。

程泽生喊了两声，确定斯芬不在楼里，心里隐隐放心不，但除了这冒险一搏的方法，他已经想不到什么好主意。

夜人静，楼里只有一盏昏暗小灯，斯芬发现爸爸不见了，只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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