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站的位置嗅。

“斯芬，在找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柔，将斯芬抱起来，斯芬喵呜一声，可惜男人听不懂猫语，抱着它去台梳。

程泽生跟去台，蹲来托着腮看着男人。虽然看不见他的相，但不知为何，程泽生总觉得他的模样不会难看，甚至眉是隽秀怡人的，此刻正笑意盈盈看着布偶猫。

“看到你这么乖，我都想养一只了。”他抚摸着斯芬的小脑袋，“但是不知我的同居人喜不喜猫，从来没有听他提过。”

我喜的。程泽生立刻回答，只可惜发不声音，无法让男人听见。

何危抱起斯芬，着它的耳朵：“如果我可以救他的话，到时候也养一只和你一样漂亮的布偶，经常带来和你伴，好不好？”

程泽生从梦中醒来，坐在床边冥想一阵，突发奇想想去买一只布偶。

谢文兮听说他要养，整个人都被惊到：“你不是吧，居然要养猫？还是布偶。我建议你这个新手还是养养英短好了，布偶贵不易伺候，你这个大忙人哪有那么多时间忙它。”

“不了，就要布偶，养别的没意思。”程泽生脑中又闪过梦里那只布偶，“要那脸上开的是一个正八字，耳朵是棕的，背上也是棕，四只爪都是白的，垫和鼻是粉的……”

“靠，要求还这么详细，得得得你跟我说我也不懂，我找朋友你的要求挑一只，到时候联系你。”

买猫的事折腾一个星期，谢文兮的朋友相当负责，帮程泽生跑了几家猫舍，终于挑到一只让程泽生最满意的布偶，毫不犹豫把它带公寓。

这只布偶四个月大，相和型都和斯芬非常相似，叫声轻柔无比，格也同样那么柔粘人。到家的第一天，便不肯睡在窝里，要在床上和程泽生睡在一起。

“叫你什么好呢……”程泽生抚摸着布偶柔的，“要不你也叫斯芬好了。”

程泽生搂着他的斯芬一起眠，梦乡之后，他又在男人的边，先跟他一起回到一栋富丽堂皇的大房里吃晚餐，回连景渊家里之后，再看他从噩梦中醒来，大着气，似乎被吓得不轻。

程泽生半蹲在床边，伸自己泛白的手，盖在男人手上。

别怕，我陪着你的呀。

他无声对男人说。

———

谢文兮约程泽生一起吃晚饭，告诉他帮忙买猫的朋友也来了，程泽生刚好想谢人家，便答应来。

抵达餐厅之后，卡座里坐着一个发飘飘文静端庄的优雅女，对着程泽生腼腆一笑。程泽生觉她有些熟，脑中正在回忆什么时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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