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要掷实验的吧？别告诉我你们就是在脑里模拟坠楼现场了啊。”

何危笑了笑，那意思摆明了就是我们当然过了，已经有明确结果，否则都不会让你猜了。

“……”程泽生着眉心，据他给的线索努力还原现场，“正握，刮痕，台阶上和墙角都有被害者脚印……台阶？他踩到台阶上不会是要往，应该是用来支撑的吧？”

何危很满意，程泽生脑灵光，一个抵得上俩二胡。如果那天带他来现场，肯定只用一次实验就能结果了。

他揭晓答案：“掀去的。第二个问题，目击者说看见天台上站着一个老，我们查监控，案发时间段没查到任何人上天台的录像，你猜猜是怎么回事？”

“鬼魂索命是不可能的，肯定是通过什么特殊的方法上去或者是躲过监控。”程泽生推测，“从外墙的空调架爬上去？监控视频有拼接？”

何危摇：“都不对，是凶手将监控右移一个很微小的角度，创造监控死角。我们行过实验，只要稍加练习，贴着墙行走的话的确可以躲过监控，创造一个闹鬼的假象。”

程泽生：“这嫌疑人还聪明的。”

“反侦察能力也不错，全程都是着手鞋，扰警方的调查。”

两人正在闲聊，何危不经意回，发现后不远多了一个男人，外表憨厚老实，正背着手站在树闲晃。

何危对这张脸印象刻，因为他正是这间酒店的保安、刚刚那个案件的凶手——李诚贵。

李诚贵呵呵一笑，走过来：“两位咋不去吃饭？俺们这儿可是这附近最好的酒店了！”

何危笑了笑：“不饿，随便看看。”他打量着李诚贵，这个保安脸上一直挂着一副老实的笑容，如果不是他们排查他和王富生的关系，恐怕还无法将他捉拿归案。

李诚贵打声招呼，回保安室里坐着，抱着保杯看手机。何危和程泽生离开，程泽生回看一盛世大酒店，说：“这里十几天之后就会发生命案，我们也不能阻止吧？”

“嗯，理论上来说，阻止的话就会破坏我后面的经历了——”何危的话戛然而止，忽然回，瞪大双盯着保安室里那悠闲人影。

“何警官，你帮过我的。”当时李诚贵被抓时说过这句话，何危早就抛到脑后，刚刚猛然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可怕的想法渐渐升起。

如果、如果是真的，那岂不是——

他立刻转，走了两步又停，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程泽生拉住他的胳膊：“你怎么了？脸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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