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危在办公室里，白板上贴着现场照片，他将从程泽生那里得到的信息添加上去，就像是散落的拼图上本该属于它的位置，现场瞬间变得更加完整。

“在研究什么？我看你杵在这儿半天了。”崇臻走来，顺便递来一瓶汽。

“公馆现场，昨天得到一些很重要的信息，必须推翻重建了。”

“又是那个线人提供的？哎，这怎么回事，鞋印哪儿来的？”崇臻指着那张彩复印件。

何危拧开汽，指敲着白板：“你告诉我，这么一看，现场是不是完整清晰多了？”

崇臻摸着，越看越觉得神奇：“神秘的第三者咱们一直找不到线索，现在看来的确是程泽生和那个谁一起去，枪杀的时候他也在边。这鞋印到底哪儿来的？当时现场有人拍来了？”

“你真的想知？”何危勾勾手指，“今天夜里跟我去一趟公馆，怎么样？”

“……白天不行？”

何危摇，他第一要实验的肯定是和公寓结相关的时间，倘若不对，再找别的时间尝试。

“那你总得告诉我去什么的吧？”崇臻问。

“找程泽生。”

“……”崇臻站起来，握住何危的手，语重心劝，“老何，听我的，日真去庙里烧个香求个平安符。办个案，成天神神叨叨的太吓人了。”

何危打掉他的手，不客气：“我好的很，你就说去不去吧。”

崇臻为难，查案去现场没什么病，招魂的话就有过了吧？真不用找什么专业的神婆士吗？万一真招来，他们俩哪能扛得住。

“你要不去也行，我去找岚，她肯定很乐意跟去看看怎么回事……”

“哎！你怎么回事？！岚一个弱女，你好意思折腾她？”崇臻一把勒住何危的脖，“去，我去还不行嘛！你别找岚了，告诉你我心小，你有事没事就找岚我会吃醋。”

何危被他的蛮力薅着，脚一个趔趄，差栽到地上。他意识抓住崇臻的衣服，皱起眉：“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再这样告你扰啊。”

“只要你不去找岚，我扰你也认了。”

两人正开着玩笑，郑幼清刚巧站在门，手中拿着给何危带的咖啡和慕斯糕，看见他们的动作姿势，中闪烁着惊讶的光芒。

崇臻连忙放开何危，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幼清，这是个误会，我刚刚的意思是吃岚的醋，老何跟她关系好，我见着不痛快，警告他离岚远一……”崇臻解释到一半，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又换个说法：“其实吧，我对老何真没什么意思，他一个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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