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打算去一趟程圳清最后现的小路，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九半一过，家里的门锁终于响起。何危竖起耳朵仔细静听，仿佛能听见悉悉索索的声，像是塑料袋的声音。渐渐的，他又闻到一若有若无的鲜辣香气，又麻又香，刺激着味觉和嗅觉。

是小龙虾的味。

程泽生不知何危在哪儿，顺手把小龙虾放在桌上，拉开一张椅作为信号，告诉他来吃夜宵了。

凳拉开的同时，桌上已经现一盒打包好的十三香龙虾。尽封已经扎，但仍然阻止不了那勾人香气，像是一个人横卧在桌上，对着何危搔首姿，请他快来为自己宽衣解带。

何危意识结动一，却没有伸手去碰，而是掏便签本淡定告诉程泽生，过，吃不了，多谢意。

程泽生想起今天得到的基因测序结果，这边的何危是过质，那边的会有这况实属正常。小龙虾虽然不是海鲜，但有大量的异白，对于过质的人来说，算是一大类的过源。

程泽生：【这次就算了，次买羊锅仔回来，是一家名店的招牌菜。】

何危：【过。】

程泽生：【那请你吃东山烧鹅，附近就有分店。】

何危：【过】

“……”程泽生沉默，这人平时都吃什么？还有什么不过的？

何危在很早以前就去过过源筛查，打一张的表，很多常见的普通他都不能碰，只能看不能吃也成了常态。那盒龙虾始终没有打开，放在客厅的桌上，他们两人转去厨房，冰箱门算是倒了血霉，死都想不到自己还有能充当白板的一天。

程泽生把复印的资料一起拿来，放在料理台上。何危原先已经准备好镊，防止自己碰到报告文件会把它们全带过来，无法还给程泽生。不过他发现柜上摆的都是复印件，满意一笑，这才伸手拿起来。

这一叠文件里有现堪报告、痕捡报告、尸检报告，以及案发现场平面图和证照片。平面图和程泽生绘制的差不多，尸位置在靠近门的沙发旁边。

何危逐字逐句观看现堪报告，扫见一行“沙发偏移0.5cm”，一，拿起拍摄的现场照片查看。

一张张彩复印图，将伏龙山公馆的装饰和摆设一一呈现。这个案发现场和他们勘察的现场几乎一模一样，这是继404公寓之后，何危所知的第二个在平行世界里场景重叠的地方。

片刻后，他用克笔在冰箱门上写字：【现场有没有检测到火药残留？】

火药？程泽生到不解，死者是勒毙，也不是枪杀，现场没有弹着和弹、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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