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留什么痕迹。哦对了，你在那边是不是也有个哥哥？”

“……死了，”程泽生的声音猛然压来，“死在毒贩手里的，好几年了。”

客厅里迎来短暂的沉默，何危本想挖一有关程圳清的信息，但听他语气低沉绪低迷，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又咽去：“节哀。”

这两个字刚说，客厅的气氛陡然变得不同，那夜的静谧一脑儿扑来。何危抬，这次的时间是零三十分，比上次多几分钟。

谈话结束。

———

经过几天对程泽生居住地附近的摸排走访，崇臻兴冲冲回来，带回一个好消息：终于找到有关程圳清的消息，确定这个人在升州市，也的确在附近活动过。

“真是不容易，一组人把方圆五公里所有的电、商铺监控全调来查，另一组人拿着照片到问，查三天一无所获。”崇臻拧开矿泉猛一大，了嘴，“直到前天晚上，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太说见过程圳清，当时她背的饮料瓶太多，有几个掉在地上，就是程圳清帮忙捡起来。”

吴小磊接着说：“这人真能藏，平时外少，还很小心翼翼，每次都着罩，只一双睛来，这上哪儿找去。那天还是为了吐香糖，才把罩给摘来，碰巧看见老太太瓶掉了，伸手搭一把，给老太太看见脸了。”

“后来我们又重新把监控调来，着老太太描述的型特征重新筛查，果真找到几个程圳清被拍到的影。”崇臻把折好的地图打开，“上面的就是监控拍到的位置，我连过线之后大致框这么个活动范围。但是想找到人还是不容易，那一片主要都是居民楼，除非挨家挨去敲门。”

云晓晓眨着一双汪汪的大睛：“可以让派所合一，登记籍。”

何危看着地图，黑笔画的范围涵盖四个社区、一家大型超市、一家综合商场，还有一所学校两条商业街。他问：“程圳清最后一次被拍到是在哪里？穿的什么衣服？”

崇臻猜到何危要问这个，已经提前把那段监控给拷贝来，存在手机里。只见视频里一个材大又消瘦的男人站在十字路，着黑罩，着黑风衣和卡其休闲。对面的十字路是绿灯，他却没有过去，等变成红灯了，才转往右边的人行走去，拐巷里。

“那条巷里面只有两家旧杂货店，没有监控，后面又是另一条岔路，我估计是为了躲避监控才会选择走那边。”

云晓晓探来，好奇问：“他既然要走另一条路，还愣在那边什么？”

吴小磊猜测：“可能没考虑好路线吧？”

“我觉得他是在看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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