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景渊盯着简谱瞧了半天，然后站起来，让程泽生跟他去，里面有架钢琴，弹来或许能受到启发。

他们去的地方是老板休息室，连景渊揭开黑布，一架白的钢琴，程泽生问：“你会弹？”

连景渊，学了不少年，父母希望他成为音乐老师，谁知最后成了Gay吧老板。他看着简谱，弹那一小段曲，程泽生在这方面毫无天分，让他听就是标准的“对弹琴”。连景渊又弹一遍，摇：“不属于任何一段古典乐，我也没听过，要不要录来用件在曲库里匹试试？”

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程泽生，还要麻烦他再弹一遍。录完之后，连景渊合上钢琴：“弹了几遍，我倒觉这不像是曲谱，不怎么好听。”

“我起初怀疑是密码，但是试了几，都没有合适的破解法。”

“是像电影里的那吗？斯密码。”

程泽生解释：“一般来说，乐谱运用斯密码，是用弱调还有短音来代表划之间的关系，但是这段简谱用这方法却完全解析不什么，能尝试的密码我都试过了，一无所获。”

连景渊对这些专业知识一窍不通，他只是一个酒吧老板，没有福尔斯那脑，帮不上什么忙。程泽生则不然，谢过连景渊，从他这边了解的消息比外围调查还要全面，还帮忙弹乐谱，有这么合的群众警方都该到欣才对。

连景渊送程泽生门，程泽生忽然问：“你说那天何危和原来不同，有怀疑过何陆吗？”

连景渊淡淡：“没有，他没办法装成何危的。”

“为什么？”

“程警官，像他那个张扬，喜把绪摆在脸上的人，想隐藏什么真的很难。相反，像学那沉默敛又冷静的人，想隐藏什么，才是没人能看来。”连景渊笑了笑，“装满的杯，不论放多小的石都会漫来；但装满石的杯，想再装大半杯，却是绰绰有余，就是这个理。”

———

何陆张着嘴，正在给警局技术组的人员采集腔拭。棉签在嘴里刮过一圈，成嫒月采集结束收证箱里，何陆问要不要血，还挽起衬衫袖。

“血不用了，再把指纹留一。”

何陆二话不说把两只手伸来，相当合，态度坦。程泽生在一旁抱着臂，何陆十个指的指纹全好，站起来冷笑：“你们有这个时间调查我，真凶早就跑了。”

“别废话，谁是凶手光凭你一张嘴说了？你是福尔斯还是赫尔克里？”

何陆脸一变，问成嫒月：“你们警方办案这态度，我可以去公共关系科投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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