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边都忍

俊不禁，但这小小的笑话却完全无法掩盖向我讲述的那个故事的沉重。被关像

是斗兽场一般的学校，在逃杀中恐惧着死亡的来临，宛若噩梦一般的世界……即

便是杀人如麻的自己的表也凝重起来，这实在不是一群才半只脚踏成年人大

门的中生该去经历的事。

讲述已毕，表五味陈杂的娜塔莉亚缓缓抬起看向我。在那异的瞳中，

映着表同样沉重的我。

「你是希望赎罪吗？为作为一名贵族犯的罪赎罪。」

「……是。」

「这样吗。」我微微，沉粉着端详着娜塔莉亚的面容。数年前那个还显

得十分青涩的小女孩此时绝对称得上是个人，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的脸孔材

和动作举止几乎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倾心，「娜塔莉亚，我说话向来不怎么好听，

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跟你说。」

「请您尽直说。」娜塔莉亚闻言楞了一，颔首回答到，「另外，叫我娜

塔莎就好了。」

「那我就直说了，娜塔莎。」我闻言叹了气，将她为我准备的红茶喝净，

「我能看来，现在的你活得很累。」

「……是。」就像是被我有些浑浊的睛察了心一般，娜塔莎了，

「因为哲……不，迪蒙博士您曾经告诉我，不要忘记自己的贵族份，要以之为

武勇敢地活去。我曾经觉得贵族之间的社无趣虚伪，我会为悲剧而哀叹，

甚至为难民和士兵送过饭……但，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以贵族的份答应了那些

追随我的人提的劫掠平民的请求，却让现在的我这么难受呢。」

说罢，她合上双，颤抖着手，郑重其事地将一把裁纸刀到了我的手上。

「你想自杀。」我接过那把裁纸刀，一就看了她的意思，「在切尔诺

伯格期间，我曾２６次想要割腕，１５次想要割。即便来到罗德岛之后，也有

过这样的想法。因为即便是罗德岛不少人都很照顾我，但也有来自乌萨斯的同胞

对我恶言相向，让我的伤被不断地撕裂……我非常的痛苦，我知自己无法洗

刷自己的贵族份，但是我也努力不去在意，想让自己变得不像一个贵族，我…

…」

「那么，我问问你。」似乎逐渐脱离了假动作，我觉自己已经逐渐近她

心中问题的心了，「哪怕无法摆脱，但你觉得你已经不再在意你的贵族份了

吗？你加罗德岛后，一直在为之努力，哪怕现在没有到，将来也一定得到？」

「是。」

「你再想想，你再好好想一想。」我摇了摇，「给我一个诚实的答案，娜

塔莎。」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房间里一沉默了来。许久，看着娜塔莎还是没有

说话，我低声问：「你觉得，你已经到，或者正在了吗？」

她没有说话，没有，只是垂了，异的瞳不敢直视我的睛。

「你本没有到啊，娜塔莎。」我苦笑了一，然后不容置疑地说，

「真正到了不去在意自己和他人评价和诋毁的人，是绝对自信的。她不会

像你这样声称『想让自己变得不像一个贵族』。你刚才这么说，不就是因为自己

心虚么？」

「我，可是我……」

「直面你的心吧，娜塔莎。」我叹了气，低声，「你的心，将你犯

的罪过，将你遭受的苦难，全都归咎于自己的『贵族份』。无论是曾经那

个因为看着自己母亲受苦而怨恨着自己父亲，不希望生在自己家中的你也好；还

是现在这个将因为犯在学校中组织掠夺平民的罪过，将自己心的挣扎和痛苦

的原因都推给贵族份的你也好，都在和『贵族份』这个心里假想的敌人作战。

你努力想要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个贵族，实际上只是想用这一来让自己不那么

痛苦而已。你若真的已经不在意自己是个贵族，又为什么会说想努力想要让自己

不像一个贵族？」

「说到底，这么久了，你还是在逃避，完全没有走来啊。娜塔莎。」

「我……」这一番话，让娜塔莎怔在了那里。她有些难以自信地低了，

盯着自己的——那是心的位置，「我该怎么办……」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永远不要忘记你是什么人和，因为这个世界不会

忘记。而你背负的苦痛，是每个人的人生中都不可避免的。旧伤会有所谓的废用

萎缩，就像如果你的骨折之后因为走路疼痛而不

去锻炼那般。越不锻炼，反

而会越疼痛，远的恢复效果是很糟糕的。神上的伤也一样，不要去回避，

不要去逃避，不要随便找个借当靶打，而是要好好地好清创理。相反，

如果不忍痛清创，骨折往往就会畸形愈合，留功能障碍——心灵也会如此。

所以，你现在要的不是像鸵鸟那样把埋在地里，也不是用一个虚空的假想敌

让自己不那么痛苦，而是应该让自己心的苦痛化为前的动力，哪怕带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