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归属玄蛇一族，所以等到行动的那天，看在他和苍伐的份上冥河不会现。

袖手旁观其实也是一态度。

“你若还皓月首领，你便无法好我乖孙的妻侣，”老者威严：“你要想好了。”

话音落，原地已无老者影，白言还怔怔站在那，苍伐则一时不知怎么开。

他还握着白言的手，人类也未挣脱。

良久之后，苍伐脑里七八糟想了很多，刚准备主动安抚，一旁的人类忽然发笑声。

苍伐扭去看，发现白言虽在笑，中却满是自己看不懂的意味。

“你……”

“你兄说的是对的，”白言在他开前抢先：“排除你是妖我是人这，我们也是完全不同的。”

“你想说什么？”苍伐蹙眉。

白言看向远，被刀砸踏的房屋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他幽声：“你生于冥河，诞生起便被教导要自己，我主导皓月，在皓月里的第一件事却是杀死自己。”

“白言。”苍伐伸手去，他看懂人眸中的悲伤，轻拍了拍人的脑袋。

“我很羡慕你，”白言凝视着他，轻声：“他们都很你。”

……

夜晚未被安排在一个房间里休息，关于白天的第三个条件白言也未上给回答。

苍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起溜人房间里去看看。

他悄无声息的行动，半途手脚却忽然被细绳捆绑，苍伐停在原地翻了个白。

被拉扯着黑暗小房间，苍伐看都不看，求饶般喊了声，“爷爷。”

“你小真没息，”白天现过的老者了来，手指戳到苍伐额上，“一晚上都忍不住？”

“不是，”苍伐抓狂，“我就是去看看他！”

“又不能给我条小玄蛇来，”老者翻了个跟苍伐很像的白，训斥：“少在那人类上用力气你也能多境界！”

“爷爷？”

“爷爷什么爷爷，”老者暴躁：“你看不来吗？”

“什么？”

“他在河上的那一剑，”老者语重心：“你说你可怎么好？玩脑你不是对手，动手你还打不过？”

“我怎么打不过？”苍伐脸难看，决否认这，“我能对自己的妻侣死手吗？”

“混玩意，你急死你爷爷我了！”老者没控制住，蹦起来踹了苍伐大一脚，“他都没认真！”

第185章答应

“就那一剑还没认真？”苍伐不赞同,他觉着白言已经认真的在闹了，否则能让冥河断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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