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你确定自己跟得起？”

狐柳吞咽唾沫，手中握着的羽扇慢慢停不动了。

“你跟的起，你六尾狐一族也跟的起？”

苍伐没跟这小狐狸开玩笑，别自己接来什么决定要什么，都不是他能够参与的。

“那……”狐柳还是不甘心，“你去之前不能和我睡觉吗？”

“我没兴趣。”苍伐抬了抬，司尾和朱厌得到命令，后退着离开顺带着将房门关上。

狐柳看着他，“为什么？我哪里不好看？我六尾狐一族擅化形，你喜什么样？我变给你看吧？”

“我有伴侣。”

“哎？”狐柳吃了一惊，回忆起苍伐说起过的曾经有人这么缠着他要睡觉，难不成就是那个人，已经得手了？

“所以，”苍伐侧过，“你什么样，我都不会对你有兴趣。”

“那是个人类？”所以才会和皓月有牵连，还这般魂不散吗？

“是。”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狐柳皱着眉，站起靠近苍伐，他双手向前，没有碰到苍伐，似隔空摸了摸，不确定，绕着苍伐又动了动鼻。

“你骗我！”

“……”

“我六尾狐一族除了擅化形外，对缘红绳的嗅觉也很灵，你上明明没有契约的味。”

苍伐还是第一次听说那结契的绳有味，不过想起六尾狐一族的特，也许没什么奇怪的。

“解除了。”

“哎？”

狐柳是刚从族中来，否则大概就能猜到苍伐的份了。

东府在外闹的动静可不小，苍伐那日解散东府宣布解除和人类的伴侣关系也很轰动。

“去吧。”

“解除了……”狐柳想起苍伐说过的死了，“是因为那个人死了吗？”

“……”

“怎么死的？”人类的话，老死很正常，可是和实力大的妖结契，对方愿意的话是能够分享寿命的。

“去。”说这么多已经是极限，苍伐不耐烦了。

“我能问问你吗，”狐柳猜测着，“这趟回帝畿要什么？”

“杀妻。”说起这个苍伐倒不隐瞒，两个字后笑容异常的柔。

“……”漂亮的杏瞪大，狐柳莫名觉着全发凉，他吞咽唾沫，小心：“可是你的妻侣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知吗？”苍伐转过去，盯着狐柳一步步近，“有时候知的多了也不好。”

苍伐愿意主动靠近，狐柳本应该兴的，只是这会不知为何，他不自觉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门他才回过神般。

“你你你……”

抬手挥了，大风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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