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玑的姿势，他像是早有准备。

等到木屑全飘落到地，人弯腰从碎木里捡起弯月。

苍伐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盯着人中燃烧着怒火。

“很兴您还能为他生气，”耸肩瞥了外，天玑冷淡：“我们换个地方。”

人类先迈步门，苍伐默默跟在他后，司尾和朱厌面面相觑，无奈只能在更远一的位置尾随着。

了酒楼，熟络转过几个街角，天玑推开了栋很是普通的房屋院门。

苍伐跟着去，前走着的人类挥了手，院门被关上。

司尾和朱厌被挡在门外，对视一，很脆的一起翻墙。

天玑没在意，打开里间的屋后坐到大桌边。

苍伐跟过去，居临盯着他。

人早将弯月收起来，心平气和：“谢你将圣送回来，所以有什么想问的我会回答你。”

“白言梨他……”苍伐沉着脸，语气貌似平静然而他的中充满小心翼翼的渴望。

天玑仰看着他，压没犹豫，直接重复之前的回答，“死了，死的连渣都不剩。”

“他的为什么？”苍伐确定自己很想杀人，他反对方提起白言梨时的神态和用词，明明不久前还表现的那般厚，这会却句句充满对白言梨的嘲讽和不屑。

“我们若是死在妖的手上，”因为他一直没坐，天玑也站了起来，“你觉的妖族会如何对待我们的尸？”

苍伐沉默着，心痛到绝望。

对面的人类没顾他的心，看着院落中站着的两位大妖淡淡：“若只是分尸践踏什么的倒也简单了，怕就怕他们拿着我们的尸把戏。”

份毕竟不同，对人类来说皓月是他们的信仰，皓月星主更是大不可摧的，若是他们的尸被利用，后果是惨重的。

“曾有皓月星主的尸被控，妖族用他杀死了许多皓月成员，”因为那位星主的属们不愿意对着自己的星主手，哪怕只是尸，“有的妖族擅此类术法，甚至能从尸中读取分生前记忆和思想，你觉的，我们死后留有全尸吗？”

垂在侧的双手握成拳，苍伐一个字都说不。

前这人类和白言梨是有相似的，他们貌似正常的外表充斥着疯狂，疯狂外更透着悲壮。

“所以你理解了吗？”

“那些妖，”苍伐没息的红了睛，为了不被看来他闭上，“你们查来了吗？”

“您要为他报仇？”天玑叹了气，复杂：“他生前希望你能回家。”

第160章十载州

“他……有没有给我留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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