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

“但是你认同……”苍伐皱着眉，黑指甲早就收回去，半空中燃烧着的火球也灭了，他看着白言梨，看人肩堆起的薄雪，无力：“你是不是认同皓月的所作所为？”

甚至是欣喜。

欣喜皓月的现，当然，这一白言梨也未曾隐瞒过，从第一次见到皓月从天而降杀死大妖时，人中的光芒苍伐记到了今天。

“我……”白言梨本想轻松说回答，可不知为何，只一个字，他就再难声。

他看清了苍伐的表，大妖貌似平静眸却有悲伤。

“十一天了，”苍伐吐气，天上的雪倒是慢慢停了，“你应该记得，我给你的期限过了。”

“夫君要惩罚我吗？”白言梨扯起嘴角貌似在笑，然而眶发红。

苍伐低沉：“我要你认错。”

“认错……”白言梨低着看自己透的鞋袜，他不再喊冷，只更加直脊背，“我有什么错？”

“你瞒着我与皓月接，你背着我帮他们打开墓掩护，你难不成以为这些事都轻易过去了？”

“瞒着你这，”白言梨弯腰，用力：“对不起。”

“白言梨，”直到这一刻苍伐才明白自己原来是如此胆小，一直以来的纵容与其说是溺，不如说是恐惧，因为清楚白言梨的脾气和格，因为自己的无所谓和不在乎，于是拖延着去面对，可是这一切终归是有极限的，“我是太让着你了，让的你不知退不知天地厚。”

白言梨从没有对真正的关键认错，因为他从不觉着自己错了。

苍伐抬手拍了动的额角，仰着表茫然盯着上空。

“夫君？”看他如此，白言梨有些难受。

“你让我怀疑妖生。”慢慢闭上，苍伐丧失了看白言梨的心，“我就算修炼卡在大妖后期都比对付你容易，不然……”自暴自弃睁开，他看着白言梨打商量：“你教教我，嗯？你教教我怎么教育你？”

“夫君为什么要教育我？”问这话时白言梨表无辜。

苍伐另一手抹上脸，甚至想原地蹲去，“我连一个妻侣都不好……”

“是我哪里的不好吗？”看他挫败神，白言梨很是心疼。

苍伐双手握拳，平板：“你的很好，哪里都好，理东府从未过差错，我给你的库房都扩大了数倍。”

“那你……”

“断了！”苍伐冷声。

白言梨愣了愣，“什么？”

“我让你断了和皓月的联系。”这件事从未了结，隐瞒的惩罚是实施了，白言梨受了之苦，但后续的呢？白言梨认同皓月，南府开的那个墓也许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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