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颗，你倒是舍得。”

“若能消除您对我的不悦，便是七百颗都值得。”眸中藏有哀伤，白言梨的笑容异常苦涩。

苍伐仰喝了酒，吞咽后忽然低垂脑袋，他开，带着直白寒意，“拿着我的家底这么糟蹋，你就不怕我不兴？”

“夫君已经不兴了。”白言梨看不清他神，但今晚来这，他已经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不兴分很多，”开，苍伐暗哑：“一是不想搭理你，还有一……”抬，苍伐眯着睛，“将你在这泉活活淹死。”

虽表漫不经心，但语气相当认真。

苍伐观察着白言梨面上的细微变化。

人类没有半惧怕，他盯着自己，轻缓：“这两对我来说没有不同。”

已经没法再往前走了，再往前就只能撞苍伐怀中，白言梨过的黑发飘散在面上，同样的月光，相同的一幕不久前才发生过。

苍伐回忆起来，那次是为了躲避袭击镇的妖跑到了山中，大晚上的白言梨想洗澡，自己带着他去，人将自己诓骗潭里不说还闹着要给自己洗澡。

那之前，本因为觉到白言梨对妖的恨意而起了杀心，因为那一晚……潭中纠缠的影，人类的主动献吻，自己完全揭过了那茬。

“还哭吗？”苍伐意味。

白言梨抿着嘴，没有装傻，他了。

“那天晚上你在潭里大哭，”不只是吻，能记起的还有白言梨突然的崩溃和孩般的哭声，“完全给我搞懵了。”

先示弱让自己放松了戒备，突来的亲则了自己的节奏让自己产生了迷惑，之后的那个吻可以说是必杀，完全冲淡了自己的杀心。

那一晚上的事仔细琢磨，和最近几个月来的相其实是能对的上的。

“每每我对你产生杀念，”从白家村决绝的反抗到奥城沦陷后的冷静自救，再到妖府成立后的，白言梨可不像是见血后崩溃大哭的格，“你就会给我来次其不意。”

没有被揭穿后的不安张，白言梨面容平静，他注视着苍伐，充满意。

“这次呢？”放酒杯，苍伐坐直一些，他冷笑：“准备玩什么招来扰我的节奏？”

白言梨沉默着。

苍伐带着嘲讽，“这次哭不好使，上次用过了。”

“所以亲吻也没用吗？”白言梨还真不反驳，他将自己的发拢到脑后用红绳绑起来。

“你觉的呢？”

“如果能不用手段就留在您的边，”白言梨坦然：“我愿意。”

“我讨厌复杂，”苍伐不想看人表演，“更反心思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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